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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憐點點頭。
她想著也許是裴厭,畢竟事情這麼大,估計他那邊早鬧得沸沸揚揚了,他應該會來保她。
沒想到她出去時,看到的是在外頭靠在辦公桌旁跟人閒聊的陳墨。
楚憐被拘留的這段時間,外頭亂了一通。
柯繁差點著急死,到處求人,裴厭那邊沒訊息沒音訊,他就只能找認識的朋友,最後也不知怎麼的就訊息傳到了陳墨那兒。
可陳墨跟裴厭對不上,他怎麼會去救呢,按理說不去踩一腳都不算事兒。
但最後也確實是他去的。
陳墨那邊有人認識,說了一通,大概也是些目前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她,調查而已就別整那麼嚴謹拘著人了,人就給放了。
說白了,楚憐就是被推出來當槍靶子,她是無辜的。
原來,以前他爆了幾個人出去,那場走私是他掌握的證據,讓警方追查著一路抓獲,之後老費的事也是他,換句話說,他這人關係很廣,並且還是很正派的那種。
所以,人願意相信他。
楚憐這邊狀況就不大好了,出來時人憔悴得不行,面無表情,直到坐上陳墨的車也沒有什麼很好的表情。
她慢慢往裡坐了些,抱著自己胳膊。
陳墨丟了件衣服到她身上:「冷的話就披著,在裡頭到底不怎麼好受。」
楚憐動了動嘴皮子,卻又什麼都沒說。
確實,這麼多年,她從來都沒到這樣的地方來過,這麼長時間,十幾小時。
現在都已經是臨夜了。
「所以那場案子是誰做的?」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
她比誰都清楚。
為什麼會來得這麼突然,因為某個人兜不住了,快要爆了,唯一方法就是推一個人出來暫時緩解,再想辦法。
楚憐就是被推出去的那個人。
楚憐說:「謝謝你保我。」
這回陳墨沒再說舉手之勞。
一路無言。
楚憐沒狀態,加上身體疲倦,其實現在她就在邊緣線上,就差一點弦就斷了。
楚憐去了醫院。
裴老爺子在住院,裴厭他爸一直重病,就靠藥物吊著一條命。
裴厭做的事被老爺子知道了,這些年他幹了某些黑色產業,早年賺了很多錢,可既然是黑色鏈,那就是隨時有翻車可能性的,裴厭翻車了,先不說之前差點被發現是他,讓他自保了住,現在裴家讓他整出來一些漏洞。
漏洞不填,裴家會傾覆。
裴厭的想法很好,他有楚憐這一張底牌,圈內有錢的大腕多得很,商業聯姻是最快的途徑。
只要把她暫時性讓出去,找一個大頭來填補這個漏洞。
他還是有前路的。
可是他沒想過好久之前的事情會突然被翻出來,他暫時讓楚憐頂了出去,反正也不會出事,因為事情跟楚憐無關,只是暫時頂頂。
裴厭沒想到會突然看到楚憐。
他有些訝異地迎上去,親暱地叫:「阿憐。」
「啪——」
清脆的一聲耳光響。
裴厭的臉偏了過去,眼鏡也被打掉,旁邊的人都看驚了。
一個巴掌印慢慢在他冷白的臉上浮現。
「這種感覺怎麼樣?被人當頭一棒,直接給打懵的感覺。」
裴厭不說話,慢慢抬手抹了把臉。
「裴厭,我說過這是我最後給你的一次機會,你不做人事,也別怪身邊的人,我最恨別人騙我,你騙我不止一次兩次了。」她聲音很冷。
可即使這種時候裴厭也維持著自己貴公子的姿態,溫文爾雅。
他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