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宣府諸將匯軍帳(第2/3 頁)
二天,天不亮他就率軍開拔,給那苦主空留了一張借據,寫著:借銀二千兩,待大軍凱旋,連本帶利一併奉還。
然後,他悄悄留下右哨,名義上是衛護叔叔參將張巖,實則哨總吳志忠另有任務。
那就是用訛來的那兩千兩銀子,私下購置米麵和豆料等物資,然後隨著步營一起押運來京。
估計,此時那被訛了兩千兩銀子的混混頭,正燒香拜佛保佑張誠能平安歸來呢,碰上這麼一群不要命的丘八,他又能怎麼辦呢!
……
眾人又聊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大家便告退而出,以便讓張誠能休息一下。
張誠又看了會《練兵實紀》,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陳忠便進帳提醒張誠,順便幫著張誠穿戴好盔甲。
陳忠幫著張誠整理好身上的盔甲,便對張誠說道:“總爺,馬匹已經備好,是否現在就去將爺那裡?”
張誠在腰間掛好佩刀,說道:“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們不用隨著。”
說完便起身出帳,接過親兵手裡的馬韁,矯健的翻身跨上戰馬,揚鞭而去。
等張誠趕到張巖中軍帳的時候,叔叔張巖已在等候他,見他到來,便起身說道:“誠兒,我們走吧,莫叫楊軍門等急嘍。”
宣府參將張巖已年近四十,長得相貌堂堂,此時身著水磨柳葉鋼甲,上襯厚密的紅棉,頂上抹金鳳翅盔,身後罩著鮮紅的披風大氅,頗有威嚴之氣。
張巖說完就起身出了軍帳,張誠伺候叔叔上馬,自己也翻身跨上戰馬,隨在張巖身後,奔宣府總兵楊國柱的中軍大帳而去。
張誠隨著張巖趕至宣府總兵楊國柱中軍大帳之時,內中只有總兵楊國柱的中軍親將,遊擊銜的中軍官郭英賢領著正兵營的千總們在帳內。
這郭英賢也是四十多歲,身材不算高,但卻極為粗壯,披著一身厚實的硃紅油鐵長身甲,外罩鮮紅色的大氅,看上去整個人四四方方的,臉上可以看出有多處刀傷疤痕,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百戰餘生,積功升上來的老軍伍。
而中軍大帳上首正中坐著的,就是署後軍都督府都督僉事,鎮朔將軍,宣府鎮守總兵官楊國柱了,正二品的官身。
他年近半百,卻是身材魁梧,一張國字臉,滿面風霜之色,一副飽經軍伍錘鍊的大將風度,身上披了一副厚實鐵甲,同樣外罩鮮紅的披風大氅,坐在大椅上,不怒自威,面前擺著一張案几案上擺著幾個大茶碗。
看見張巖進來,他雙目向著張誠掃視一眼,顧盼中自有一股威嚴的氣勢,笑著說道:“張老弟,先坐下喝點水,等二位遊擊一到,我等便一同前往總督行轅。”
張巖看郭英賢坐在總兵楊國柱右側下首第一個位置,面前也是一個小案几,上面擺著一碗茶水,而正兵營的各位千總都挺身站立在他身後。
他便走到楊國柱左側下首第一個案几前坐下,張誠趕緊跟上,身板筆直的站立在叔父張巖身後。
張巖站定後,向著對面站立在遊擊郭英賢身後的各位千總略微點了點頭,以示招呼之意。在記憶中張誠感覺和他們都很相熟,畢竟千總官已是軍中翹楚,何況他的親叔父還是參將。只是他們宣鎮這些將官的瞭解卻是很模糊,看來只能在以後的日子裡重新接觸和深入瞭解他們了。
“哎”鉅鹿之時,這些人怕是都跑回宣鎮了,張誠心中默想著,憑藉記憶他知道宣、大、山西三鎮在最後關頭,選擇聽從高起潛的軍令,脫離了盧督臣的大隊,把宣大總督餵了韃虜,可那又怎麼全怪他們呢?
張巖一坐下,立時便有楊國柱親兵上來,從大帳中間的火爐上拎起一個大水壺,給他倒上滿滿一碗熱茶。
看張巖坐下,郭英賢粗重的聲音就說道:“這李見明和溫輝,是要等到了申時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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