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修)(第1/4 頁)
懷裡的人充滿實感?, 岑崤默默繃緊了肌肉。
黎容的背壓在他的手臂上?,就連力道都剛剛好,不會過於用力壓迫他的手臂血管, 也不會虛浮貼著準備隨時?抽離。
他只要收緊手腕,用力一帶, 就能順勢攬住黎容的腰。
禮服完全是按照黎容的身材剪裁的,輪廓自然無比貼合黎容的腰線, 不管從哪個角度欣賞, 都足夠柔韌漂亮。
黎容不喜歡噴香水, 但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息, 像堆滿了清茶和鮮果的屋子, 開啟?門的瞬間溢位的沁人心脾的味道, 離得特別近的時?候,岑崤就可?以嗅到,從他頎長白皙的脖頸上?和血管明晰的小臂內側。
黎容臉上?帶笑,滿目風情,他輕描淡寫的兩句話, 把在場的所有人拉扯進了無比窘迫和尷尬的境地。
整個大廳彷彿被一張無形的道德之網罩住,沒人能夠逃脫。
有趣的是, 當?一個被指責貪婪刻薄,三觀不正的人真正做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 這些人又彷彿忘記了自己幾分鐘之前言之鑿鑿的判詞,紛紛露出‘他怎麼會這樣’的驚恐表情。
宋母暗紅色的細長眉毛提了起?來, 過於飽滿瓷白的額頭被迫擠出幾道細紋,她太陽穴狂跳,熱血衝到頭頂,血壓直線升高, 漲的她頭皮發麻眼花繚亂。
宋母聲音尖利,指著黎容的臉:“這裡不是你瘋言瘋語的地方?!”
她費盡心力走通蕭沐然的關係,不是把岑崤喊來看黎容發瘋的。
她明明計劃的很好,在所有親朋面前,在岑崤面前,了斷宋沅沅和黎容的過去,再讓宋沅沅和岑崤有接觸的機會。
但這一切都被搞砸了,這場盛大華麗的生日宴,就像一塊落了蒼蠅的草莓蛋糕,讓人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宋沅沅連忙應和宋母,用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黎容,怯生生道:“阿容,你別這樣,別這麼說自己,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自從上?次在實驗班見過黎容和岑崤之間的暗流湧動,她就認定了,這兩個人都喜歡自己。
她做好了黎容憤怒,發狂,怒罵,甚至和岑崤打一架的準備。
但她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黎容不但沒有跟岑崤打起?來,還準備跟岑崤談戀愛?
黎容抬眸掃了宋沅沅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用一種看破紅塵的語氣說:“我以前心高氣傲,脾氣還差,這一個月深受打擊,反倒豁然開?朗,我打算當?條鹹魚,岑總有興趣嗎?”
按上?一世他的親身體驗,岑崤應該恨不得當?場就把他帶回家,放肆索求。
不過......呵呵。
這個年紀的岑崤還沒有自己的房子。
宋母:“......”
宋母覺得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一百七,好像下一秒就要氣暈過去了。
最讓她心中不平的是,岑崤直到現在也沒嫌惡的把黎容推開?。
岑崤好像並不排斥黎容的建議。
岑崤勾起?唇,眸色深沉,他保持著懷抱黎容的姿勢,卻?不動聲色的收緊了手臂,強迫黎容離他更近幾分:“真喜歡男人,我就考慮考慮。”
他說完,反而光明正大的望向黎容,似乎並不在意出櫃的風險,而只想要一個真誠的答案。
黎容立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佔有慾,無比熟悉,和大學畢業典禮那天晚上?逐漸重合。
他抿緊唇,側過臉來,和岑崤對視。
他們倆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以一個格外親近的距離,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睛。
但雙方?的眼睛裡,卻?都沒有什麼旖旎眷戀的情誼。
岑崤的眼神?充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