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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一個金毛,皺著眉頭看向喪失鬥志,像個蠶寶寶一樣的我。
然後小金毛把我扛了起來,我有氣無力的問他:「你幹嘛……」
金毛生氣道:「你回去躺著,幾天沒吃飯了?」
我晃了晃手指,回答他:「哈啾——!」
「你回來了?別扛我……頂到肚子了,你好煩!」我生氣地踢他,但是鼻子堵塞導致吐字不清,被他的肩膀頂了兩下肚子之後我生氣的罵他:「別動,你是壞人——」
波風水門只好改而將我抱著,我迷迷糊糊的擦了擦眼睛裡憋的眼淚,他把我老鷹抓小雞一樣提床上,用被子把我裹了個嚴嚴實實。
「茶之國任務結束了,我剛回來。」他伸手摸我的額頭,波風水門似乎長得更高了。「你都不吃藥嗎——燒成這樣。鑰匙給我,我去給你買飯。」
真可靠啊,是個好人,波風水門請你收好我的好人卡。我安心地朦朦朧朧地看看他,但是你可別用我家的廚房啊。
爆炸痕跡可還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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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暖陽灑進窗戶,波風水門幫我拉開窗簾,翻出一板兒對乙醯氨基酚和布洛芬。我嚷嚷著藥片太大我喉嚨小咽不下去,他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灌進了嘴裡。
「藥不準不吃。」他威脅。
我窩在被子裡賭氣的憋著鼻涕泡大喊:「波風水門你今年多大了!」
水門說:「過了年十三,怎麼?」
我露出惡毒的微笑:「你只比我大兩歲,怎麼這麼像我爸?」
「那說明你心理年齡很幼稚。」他同樣惡毒地回擊我,「幼稚鬼漩渦奇奈,吃藥。」
我憤怒地拖著鼻涕大喊:「你才是幼稚鬼!你等我好了,你等著——等著,哼。」
波風水門唰地拉開我擋臉的被子,眯著眼睛脅迫生病的小朋友:「我拖你去醫院打吊瓶,還是在家按時吃藥,二選一。」
「……」我評估了一下,發現他是認真的,然後好漢不吃眼前虧地認了慫:「我吃藥。」
波風水門好脾氣地微笑起來:「早這麼說不就省事了。」
他低下頭用額頭給我試體溫,金燦燦的陽光給他的頭髮、鼻樑鍍了明亮的邊。
瞬間我的腦海中充滿了最近和綱手一起看的電視劇——而後很羞恥的冒出個想法,而且這想法兒不是第一次出現。
他長得真好看,讓我想起螢火蟲紛飛的夜晚,亙古不變的潮汐海洋沖刷沙灘,甚至陽光明媚的下午木之葉的風——我甚至都能想起我第一次遇見他的下午,早春掛在枝頭的、嫩紅的花苞。
旖旎轉瞬即逝,水門將涼涼的毛巾放在我額頭上,細心地叮囑道:「我去做飯,現在你的額頭還是燙。奇奈,吃了藥好好休息一下。」
我一臉的不自然,臉紅道:「好——好,沒問題。」
水門摸了摸自己的臉,表情茫然:「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我立刻撥浪鼓似的搖頭:「沒,乾淨得很,乾淨得很。」
真的,你臉上很乾淨,是我心太骯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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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宇智波美琴來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就是波風水門繫著圍裙進廚房的一幕。
我相信她一定是禮貌的和波風水門問了好才進來搖我的肩膀的,而且我更相信我要被搖死了。
「他居然在給你做飯!!!」她失聲尖叫,「你和波風到底啥關係?我上次居然放了你一馬!!你必須把這件事給我講清楚!」
我被晃得口吐白沫,更丟臉的是鼻涕都要被晃出來了:「我——我我我——」
宇智波美琴見到我的鼻涕後果斷甩開我:「你欠我一頓飯。」
我哆嗦著拽紙擤鼻涕:「沒、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