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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六兒歡快的從****的帳篷裡跑出來,金扎吉笑著迎上前去,肉麻的問道,“美人,你才離開一會兒,我都有點不敢相信,你這麼美,真的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嗎?”
六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垂下眼皮,“嗯。”
事實上,讓她嫁給一個金人,和讓金人不再攻打和奴役大宋子民,一樣俱有著非凡的難度。
昨夜如果不是為了拯救****和孩子,還有大宋的眾多將士,她早就施展輕功撒丫子撤了。
可當時,她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了,這是唯一好使的笨辦法。
鐵肩擔道義,送羊入虎口。
六兒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挺偉大的。
這也算是十六年來,自己乾的最為有意義的事情了。
雖然這次做好事,還不能留名,就更別提名垂青史了。
但是,歷史的滾滾車輪,也許就是因為這許許多多默默無聞的英雄,才會不斷前進與發展的。
老天從來不曾發呆和打盹,總有那麼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哪怕是一個小人物的舉動與得失。
*****
金營的傍晚,充滿著安寧與和諧,士兵們三五成群的聊著天,或是擺了陣勢較著碗力,或是被大將軍派去操辦明日的婚事。
六兒吃飽喝足後,如若無人的在金營裡到處溜達著,她看著這些和漢人男子長的一模一樣的金人:兩隻眼睛,一個嘴巴,一隻鼻子,一個腦袋……
也許唯一不同的就是心不一樣。
懦弱的愚昧和野蠻的愚昧,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一樣讓人鄙夷和厭棄。
金扎吉跟在六兒身後,默默相隨,低頭不語。他焦急而激動的等待著,再一次日落後的日初。
愛是一件瘋狂的事情,也是人所能感染的最重的病症,那熱切而無處不在的病毒,正在這個男人的體內瘋狂的蔓延著……
還好,僅存的一絲理智並沒有消亡,目前正在支配著他的思考:眼前的這個美麗少女,似乎有點太自以為是了吧。
六兒方才從陳玉蓮的帳篷裡走出來,磨磨蹭蹭繞了個圈,偷偷做下了一個記號,還竊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天衣無縫。
其實,金扎吉早就看出六兒的小把戲了,金營的帳篷搭建的整齊劃一,看起來一模一樣,密密麻麻。
六兒不明就裡,根本分不出哪個是哪個?
金扎吉不僅知道六兒在****的帳篷上做了記號,還斷定了她們想伺機逃跑;他更知道,那孕婦和孩子,毫無疑問是他手裡最重的籌碼。
不然從一開始,他就把****、孩子和少女關到一起了,那豈不省事。
如今,根本不用綁著,甚至不用人來看守,就憑這兩個漢族女人,根本沒有膽量自己在金營裡亂竄。
這大營裡都是什麼人?
想女人想瘋了的男人們……
金扎吉以為自己不得不改變策略了,看來溫柔寬容風不適合對付這個少女,必須拿出些強硬的手段才行。
他表面不動聲色,對六兒恭恭敬敬,可他早已經決定了:半夜闖進少女的帳篷,來個霸王硬上弓,將生米做成熟飯,把羊羔變成烤羊腿。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暗夜兇猛(二)
金扎吉大口大口的吞著冰冷的涼水,熱,太熱了,渾身燥熱難耐。
他早已慾火焚身,那熊熊的火焰,伴隨著滾燙的血液,流遍了他的全身。
此刻那些濃郁的****的味道,正瘋狂的從他的每一個毛孔中往外散發。
他的有著湖水般迷人眼睛的美人,他的肥膩白嫩清新誘人的羊羔,此刻應該熟睡了吧,又或者在天真的等待著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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