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第1/2 頁)
夏油傑的聲音帶著揶揄:「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五條悟嗎?怎麼現在打電話跟我問起他來了?」
太宰治面不改色地說:「我當年認識的應該是五條狗……算了我實在是不喜歡狗,我認識的是五條貓吧。」
五條悟呆了呆,又看了看手裡的青花魚抱枕。
他承認了這是太宰治等身抱枕。
第4章
電話那頭的夏油傑笑了笑:「那行吧。」
太宰治:「所以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明明到了現場,還留下這麼個爛攤子的事情嗎?」
「這不能怪我,我當時左手提著我學弟,右手牽著新抓的特級咒靈,後面還跟著菜菜子她們,就單純地路過了一下他面前,結果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睛,然後嗖得一下被獄門疆封印了。」
夏油傑給自己倒了杯啤酒,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悠閒地說:「所以說,這完全是他自己的問題。」
太宰治贊同地點頭,又說:「你確實可以算作鬼了。」
「尊重一下你親自復活的人,用死而復生的故人來形容我謝謝。」
在這個魔幻和存在著各種奇人奇物的世界上,如果事先做好準備,要挽救一條生命並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太宰治一直在想,如果他再提前一些預料到那天,也提前認識了晶子或者知道其他復生的手段就好了。
知道那個人會死,但無能為力的感覺折磨了他很久。
久到他已經可以從容地安排一個人的死亡和復活。
夏油傑晃蕩晃蕩杯子裡的冰塊,用莫名的語氣說:「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明明很費心地做了這件事。
被關在獄門疆的五條悟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他仔細地盯著太宰治的臉,卻看到對方微微上揚唇角。
太宰治:「因為是個惡劣的,無可救藥的男人。」
雖然他沒有主動關心過五條悟,但對方沒事兒老愛對著他抱怨一些有的沒的,對夏油傑的事情他根據一些零言碎語也拼湊的七七八八。
也很早就猜到對方的結局。
他一方面覺得「摯友就是用來死的」這個設定讓人生厭,一方面也惡劣地希望五條悟能夠有和自己相似的甚至更為痛苦感受。
所以在對方給他發「啊,我好像得殺了傑」這條資訊的時候假裝沒有看見,直接就是一通安排,也在悄摸摸把人復活之後沒有告知對方。
沒想到陰差陽錯地就給五條悟搞封印了。
把對方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的五條悟痛心錘了一把手裡的抱枕,在床上打了個滾,滾到桌邊坐起來,懷著悲憤的心情開始吃蛋糕。
他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太宰治。
吃完十塊小蛋糕又喝了杯可樂之後的他:喜歡太宰治還挺好的。
這不就過上休假生活,還直接託管了學生和家產嗎?
——
「嘖嘖嘖。」夏油傑又搖了搖頭,「那你後續有什麼打算嗎?」
太宰治語氣歡快:「他把遺產留給我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把它們揮霍一空吧。」
「是麼,真是個讓五條家的人痛哭流涕的好決定。那麼他的學生們呢?」
「年紀輕輕的,讀什麼高專,安排個好學校讀書,爭取讓他們全考上東大。」
太宰治輕易地說出讓咒術界高層腦溢血的決定,又說:「你去把虎杖悠仁帶回來,差不多該有人去殺他了。」
夏油傑語氣一變,隱隱帶著拒絕:「帶回高專啊?」
太宰治:「你怕什麼?我已經給你準備好完備的洗白言論,誠邀你一起痛打咒術界上層,重振咒術高專東京校的榮光,革新咒術界,創造出沒有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