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思緒萬千(第1/2 頁)
陸離沒來由地心口猛地緊了一下,那疼痛促然而至,以至於騰出意識時,已發現自己伸出一隻手按住心口的位置。
那疼痛就像是游魚本來在水中融為一體,沒有什麼動靜,突然之間,猛地竄了出去,等再捕捉那條魚時,那魚又和水隱藏為一體了。
如虛空之中蹬了一腳,隨即連那踹腳之人消失於無形之中。
疼痛攸然而逝,唯有陰影將陸離籠罩其中。
該不會是陸大路出什麼問題了吧?
一種巨大的無奈無助無能為力,像是陰影一樣將自己覆蓋其中,冰涼如銀絲鐵線般令靈魂勒出痕跡。
那團白玉光眼見陸離形景不對,也是住口不說,或許是她本身也有些累了,但只是看著陸離,連那種氣喘吁吁的扯風箱般的聲音也低了許多,待看到陸離松馳下來,顯然並無大礙,似乎是在思索什麼事情一般,在一種並不怎麼好的情緒之中。
就這樣任由陸離在思緒中緩和了許久,那團白玉光才道:“是擔心什麼事吧。”
陸離只覺神思慌亂,這時也顧不得許多,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那種突然間的失神,彷彿一記重擊,留在身體裡大片的陰影。
應該不是陸大路。
陸離自我安慰,不會是他的,少司答應了自己,少司一定會在我找全“破鏡重圓”的碎片前保護好陸大路。
按少司所說,陸大路是被一種業障所害。
有人有能力改變了一些事情,讓陸大路揹負了巨大的業障,陸大路殺過的所的豬,都變成了一種冤孽將他糾纏住,令其神識盡昏,時間日久,就像滴水穿石,總會倒下的。
少司會帶陸大路到一個能阻止那種危害進一步的地方。
少司許諾,若是陸離找回“破鏡重圓”,就幫陸大路消除業障。
可是為什麼不提前消除呢?
這樣陸離也會為了還這筆債,而選擇去為少司找回“破鏡重圓”。
是不是,少司根本也做不到。
少司身上的那種怪病,是不是也是和陸大路一樣,如果少司自己都救不自己,又怎麼救陸大路?
想到這裡,陸離不由地心中十分地慌亂,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陸離的手指緊緊的握緊在一起,拳頭緊緊地攥在掌心裡。
還是說,一切都像是張櫃檯說的那樣,是設計好的,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
為什麼不能停下?
陸離順著那個念頭想下去,自己如果停下呢?
少司來找自己,少司用黑魚馬送自己去地府,自己成為地府的判官,自己又回到了陽間,自己知道了父親陸大路的陽壽未盡,也知道了如果不按照地府的記載上提前死去,就無人接引,無法到那個世界,換言之,就要忍受飢餓,在這個世界空蕩蕩地遊蕩。
那不是種遊蕩,那是一種詛咒。
生不如死。
忍受著寒冷,飢渴,永遠也不會滿足,那是一種慘酷的懲罰。
是因為什麼樣的算計,自己才不會停下?
那就是陸大路。
只有陸大路才能抓住自己的命脈。
所以陸大路是不會出事的。
可是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有陸大路的訊息了。
自從跌入到這個怪異的世界,也沒有見過少司的烏鴉了。
少司會用烏鴉來傳遞資訊,尋問事情的進展,順便也能知道陸大路的近況。
是不是少司的烏鴉來不了這裡,少司的訊息也傳不到這裡。
如果少司那邊確實找不到自己的訊息,會不會認為自己已經倒在尋找“破鏡重圓”的路上了呢?
會不會就放棄了陸大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