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 代價(第2/2 頁)
,也只能咬牙走下去,這就是活著啊。
讓茹毛飲血的狼去叢林裡生存容易,讓一隻等著餵食的狗步入弱肉強食獨擋一面那就是隻一翻心頭的狂風暴雨了。
但一隻狗終究會變成野狗,只要心志堅定,終會目光從溫順搖尾乞憐變成了獠牙利齒步履堅定的自我,或許會身上多一些觸目驚心的傷疤,或許心頭會有一些應激過頭的反應,或許,但只要目光堅定,就能從那狂風暴雨中走出來。
再回首,看不到風雨也看不到晴,心無波瀾,轉頭繼續往向走。
或許,那種顧影自憐的心情,也被生活的水給磨成了光滑的鵝暖石,想要鋒利地刺痛自己,卻是找不到一處堅銳所在了。
陸離緊緊收住那股神識,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溫暖,如掌心中暖過的玉一般,緩緩地滲進四肢百骸,那神識也不用再那般緊張,反而如游魚一般在眼前遊動起來。
不用多想,肯定是那女子將月明珠給了自己,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她沒有事,那就最好,雖然現在關於她的一切都未知,但顯然她與自己是站在一起的,至於這裡的諸多恩怨糾纏,以及她在水下讓自己拔起月明珠時的淚水,那就要慢慢地去了解清楚了。
那月明珠上滲出的眼淚,也就是光之水珠,有讓人神識清醒的療用,只要這般下去,自己肯定能醒過來,現在唯一怕的就是判官之魂離開自己的身體,若是再來一次,恐怕自己真得就要魂飛魄散了。
恐怕再醒來,自己是不能閉上眼睛了,只能熬著了。
或者要儘快離開這裡,也許是因為這裡邪門。
眼看著那輕煙神識中如兩條金色小魚般在眼前遊動,速度漸快,生機慢慢浮現,陸離回想剛才那些振動,隨著身體的感知的回來,疼痛自然不可避免,但是細紗打在身上,卻像豆大的石子一樣,陸離感覺得到,那些撲在身上的,只不過是一些細沙,但那些細沙落在身上,卻如豆大的石子,每一粒細小的打擊都讓人痛到銷魂蝕魄。
疼痛像是小波浪一樣,陸離一開始只覺躺在溪水中,慢慢地,便覺得浪在湧過自己,隨後就覺得自己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水面一上一下,然後海浪變大,疼痛就像自己被吹向半空又跌在海面之上,反覆的巔波,起伏不定。
仍然無法睜開眼睛。
但可以確認的是,自己已經慢慢地回來了。
回來就很好。
地面彷彿在經歷一下又一下的重擊,而空中黃沙之內也彷彿簌簌有聲,好像什麼穿過來又打過去。
這每一次重擊,都讓陸離感覺自己快被巔發散架了,又要回到那種輕煙般一攏的神識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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