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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人云亦云的訊息看起來不靠譜極了,但對於曲銘心來說,這是這幾年來,他看到的真實度最高的線索了。
唐橋已經把那個人放進了自己的觀察名單裡,全面監視起他在網路上的一舉一動,但遺憾的是,從那篇帖子之後,那人就再也沒有其他發言了。
賀白和陶若的運氣可以說是相當之差,特偵處偶爾連著兩個月都沒有工作,可他們剛來就趕上特偵處最忙的一個案子,這一個星期來弄卷宗跑現場聯絡受害人家屬並安撫,還要回學校處理自己的檔案接受入職調查體檢,忙的簡直不知今夕是何年。
賀白還算好的,他適應的快幹活又麻利,偶爾曲銘心還會插手幫一下他,日子過得沒那麼水深火熱。而陶若,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小白,不僅沒人帶,還要求質量和速度,簡直就是強人所難。
曲銘心絲毫沒有是自己把人挖來的自覺,把人扔給宋秦就不再管他,宋秦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指導一二,話說的不清楚,陶若也沒機會再問,只能自己一點一點琢磨著來,漸漸地,竟然做的還不錯。
由此可見,曲銘心此人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挑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
所有的事情都弄完後,曲銘心帶著唐橋去看了王雲。
他已經做完手術,但仍然昏迷不醒,每天躺在病床上,一切生活都需要別人照顧。
陶若站在王雲的病床邊,看著昔日健康活潑的朋友瘦成一把乾柴,躺在床上連意識都無法恢復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想哭。
曲銘心站在他身後,寬大的手掌帶著溫暖的溫度壓在他肩膀上,那力度太大,壓得陶若想彎下腰去。但莫名的,陶若覺得壓在他肩膀上的不是曲銘心的手,而是他今後不得不承擔的責任,他進了特偵處,成為了一名刑警,從今往後,他要對所有需要他保護的人的生命負責。
所以他眨了眨眼睛,把馬上就要流出來的眼淚憋回去,又深吸了口氣,站直了身子。
他們在王雲那裡待了一下午,陶若跟王雲的父母說了很多他們在學校裡的事情,一開始說的時候大家臉上還能有笑容,到了後來,每個人都眼眶紅紅的,只是大家都顧忌著彼此的心情,強撐著繼續聊下去。
曲銘心強行打斷了他們故作堅強的聊天,以強硬的姿態把陶若帶走,回市局的車上陶若還是低著頭捂著嘴小聲哭了出來,而曲銘心卻出乎他意料的沒有罵他,反而抽了幾張紙遞給他。
陶若擦了眼睛去看曲銘心,晚霞裡,那人鋒利嚴肅的側臉上,莫名有些悲哀與痛苦。
陶若眨了眨眼睛,心想這絕對是晚霞和自己眼淚的問題。那個曲銘心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表情,一定是他看錯了。
離開醫院後,曲銘心把陶若送回了市局,然後又接上賀白,開車回家。
為了工作方便,當然更因為兩個人一些心照不宣的企圖,賀白在案件結束之後就帶著自己的東西搬進了曲銘心家裡。
賀白東西不多,連曲銘心給他騰出來的那個次臥都沒塞滿,倒是廚房終於多了一些食材調料一類的東西,讓曲銘心那個造價昂貴的一體式廚房終於有了點自己的用武之地。
陶若在結案後慢慢的開始往宋秦那裡搬。他的宿舍沒法住,他不是本地人手頭又沒錢租房子,正好宋秦那個房子也空了一間,便讓給陶若搬進來住。
後來在辦公室裡提到這間事情的時候,賀白看見曲銘心總是壓抑著愧疚和震驚去看宋秦,而宋秦似乎注意到了又似乎沒注意到,但反正陶若就這樣在宋秦家裡住了下來。
宋秦自己開一輛沃爾沃,平時上下班帶著陶若,倒是也方便不少。
公安大學事件已經漸漸被人遺忘,而他帶來的影響似乎也在漸漸消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