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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七雜八的東西記了很多,有上課和訓練的時間安排,有一些零散的課堂筆記可能是上課忘帶筆記本記在這裡了,還有南京城內同學推薦過的餐館地址,以及和自己一起編密碼的計劃靈感。
基本就是在軍校兩年的記錄,看著本子可以想起來很多事。
就這麼一直翻,一頁一頁翻過去,好像有說有笑的葉修就這麼和自己回憶著在學校的兩年,那個人就在旁邊坐著。
翻到最後,藍河微微一愣。
最後一頁的墨水顏色和之前的不一樣,應該是臨近畢業、回到□□中間的那段時間寫的,沒有用他隨身的那支筆,看得出來很倉促。
那是一句詩,哦不,是半句詩。
醉臥沙場君莫笑。
君莫笑……
藍河步伐急促,從日佔區趕往法租界,心跳快到了史無前例的速度。
那份電文的內容仔細回憶起來,有很多熟悉的片段,發報手法也似曾相識。開始藍河沒有多想,只是認為上面提供的密碼本有誤,對不上號。
可是看到葉修筆記本上的那句詩,一個大膽瘋狂的猜想在藍河的腦海中炸了起來。
那句詩是葉修知道身份暴露之後,在離開學校之前專門寫上去的。
葉修代表□□第一次和軍統方面聯絡,需要用一種萬無一失的聯絡方式。
電文規律和手法自己似曾相識。
君莫笑。
會不會就是葉修?
21號晚七點,凱斯飯店八層301見面,鑰匙前臺自取。
------君莫笑
果然,藍河用他和葉修編創的密碼規則,破解了這份電文。
所有的猜想和期待,都會在後天晚上被印證。
第二天的南京報頭,讓除了軍統和地下黨之外的各界人士都大為震驚。
原東北七十九軍軍長喻文州投靠新南京政府,正式就任特工總部副部長。而之前在喻文州身邊,和喻文州形影不離的七十九軍副軍長黃少天,因為喻文州的改旗易幟與之決裂,不知所蹤。
背叛以前的組織投靠新政府,這在南京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這群人內部都是心照不宣,知道不是什麼光彩的行徑,所以在喻文州面前,也沒什麼人敢提起黃少天這三個字。畢竟,被舊友唾棄,說出來實在難堪。
但是喻文州做出這個決定,坐上這個位置,本身就是一個驚天的新聞。誰不知道七十九軍在東北是最重要的抗日力量之一?前段時間被關東軍重重圍困幾乎要全軍覆沒,這可是血仇,怎麼身為軍長的喻文州說叛就叛了呢?
世人皆不會明白質問,但內心都是無比的噁心和失望。連昔日奮力抗日的人都能叛變,還有什麼值得相信?對此,喻文州的解釋,在新政府和日方看來卻是中聽的很。
&ldo;七十九軍為政府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大家都明白。可是我們快被全殲的時候政府在做什麼?沒有派一支部隊來增援,甚至說沒有任何援助。我們賣命,得到了什麼?這種政府根本不值得我們效忠。&rdo;
誅心是沒什麼實際作用,但是放在這裡對於新政府和日本人很有用。讓中國人自己看看,他們的國民政府是什麼貨色,也就可以消滅掉一部分人的反抗心理。
至少他們是這麼認為的。
應酬了一天,在各路政府官員和日本人面前亮了相,喻文州也累個夠嗆。等回到自己的住處已經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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