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疑心病重(第1/3 頁)
許懷義回到家,跟顧歡喜說起朝中事兒,就更不忌憚,直接感慨,“我看二皇子,八成是瘋了啊!
師祖問我,我都沒敢直言,要我說,二皇子事先肯定知道那小太監要行刺永平帝,若不然,為啥偏偏今天帶他進宮見駕?
這分明就是給他創造行兇的機會嘛,唉,這點心思,當誰看不透?只是過於駭人聽聞,沒人願意信。
就是永平帝,怕是也會裝傻,畢竟,被親生兒子謀害,太打臉了,之前對太子不慈的風波可是才平息,再爆出這等醜聞,他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也是太過自信了,防著太子,咋就不防備二皇子呢?才剛殺了人家外祖全家,就沒一點心虛愧疚?”
顧歡喜聽完,跟著唏噓道,“二皇子應該是心理呈現病態了,若一早干預或許還能糾正,但皇家最是無情,誰會去在意關心一個沒了希望繼承大統的人呢?
便是永平帝這個親爹,怕也生不出多少父子情分,說不好還會遷怒他。
在這種扭曲冷漠的環境下長大,二皇子不瘋才怪!
不過這等報復,在最重視孝道的古代還是太驚悚了,畢竟子殺父,甭管啥理由,都不被世俗接受,律法上,也判刑極重,哪怕你是防衛,或是不小心,都一個下場,砍頭,罪無可恕。”
許懷義譏笑道,“二皇子的下場,那要看永平帝的意思了。
現在案子交給了三司去辦,他若追究,二皇子便是不死,也會被剝除皇子身份,貶為庶民,圈禁一輩子。
要是想粉飾太平,那就裝作二皇子不知情,只是被利用,稍加懲罰就行。
反正,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顧歡喜點了點頭,轉而好奇的問起永平帝的病情。
許懷義沉吟道,“還不清楚,那一刀子刺的不深,沒碰著關鍵部位,養幾天就能癒合,麻煩的是中毒。
皇室肯定有解毒聖藥,就是不知道那毒厲不厲害了,眼下看永平帝這操作,好像是情況不妙,都明著防備太子和皇后了,顯然是有問題。
不過,也不一定,或許是他故弄玄虛、玩請君入甕呢。”
“那你瞅機會叮囑小魚,切不可輕舉妄動,老老實實的監國當差就行,權力什麼的,不急著掌控。”
“明白,小魚聰明著呢,不會飄的主動送把柄給永平帝的,永平帝最後只會枉作小人。”
顧歡喜意味深長的道,“也未必,小魚能忍著不動,旁人或許覺得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
許懷義眼神閃了閃,緩緩道,“倒也是,就不知道誰會先出手作死了,我希望是皇后,可惜,現在永平帝疑心太重,禁衛軍都進不去寢殿,也沒法找人打聽,要錯過好戲了……”
如他所料,確實錯過了兩場好戲,一是七皇子落水,事後雖然被救回來,但這個季節,湖水冰冷,七皇子畢竟年幼,經此一遭,毫無懸念的染了風寒,大半夜的還發起燒來,折騰的太醫院人仰馬翻。
據說張昭義哭的死去活來,暈了好幾次,都顧不上伺候永平帝了。
永平帝勃然大怒,命人嚴查此事,誰也不信七皇子落水會是意外,肯定是有人下黑手。
只是這案子查起來,一點頭緒都沒有,伺候七皇子的幾個人無一例外都死了,想審都撬不開嘴。
只能抽絲剝繭,順著那些個內侍的交際圈子,看能不能尋到線索。
但對方既然敢做,又豈會留下破綻?
於是,案子就陷入了僵局。
永平帝惱怒之下,狠狠發作了跟此案有關的人。
張昭義哭著跪求永平帝,給她和孩子一條生路,再留她伺疾,怕是她們母子倆的小命都得搭進去。
話裡話外,透著一個意思,那就是後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