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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堯:「……」安排未來這種話,連亦慎都從來沒和他說過,雖然岑聿不清楚他的具體情況,不知者無罪,但這人……未免也有點太大言不慚了吧?
封堯保持著最後一線理智,禮貌地回絕:「我不需要你的施捨,他也未必會聽我的,你還是去找他本人吧。」
岑聿笑道:「枕邊風總比外人說話要好使,不是嗎?」
封堯:「……」
封堯忍無可忍,轉過來面對岑聿,冷著臉說:「首先,職業不分高低貴賤和三六九等,你們帝國的司令也未必比僱傭兵正經。其次,他父母想讓他怎樣,他比你要清楚。最後,他不缺錢,我更不缺錢,岑家可以滿足他的,我一樣可以滿足。」
岑聿揚了下眉,顯然是沒想到顧驍這位看上去嬌生慣養、柔柔弱弱的『未婚妻』,會這樣咄咄逼人。
「我向來尊重顧驍的選擇,決定好的事,他也很少會輕易動搖。」封堯不卑不亢地說,「在不瞭解的情況下不要肆意發表言論,這是最基本的教養,你不知道嗎?」
岑聿眯了下眼睛,端詳著封堯,繼而攤開手以示無辜:「我沒有惡意,你大可不用這樣。」
「我哪樣?我不是在說實話嗎?」封堯同樣攤開手,眼底卻是不甚明顯的譏誚,他在報復岑聿那句充滿輕蔑意味的『枕邊風』,「順便,我一直認為,強加的好意不算好意,你覺得呢?」
封堯話語裡的火藥味重到嗆人,岑聿卻不怒反笑,封堯冷淡地注視著他,正這時,有位士兵小跑了過來。
士兵站定立正:「報告。」
岑聿斂去笑意,抬了抬下巴:「說。」
士兵:「有七人身體不適,疑似高燒。」
偶有一兩個人高燒也許是偶然,但是七八個人就未必了,岑聿皺起了眉:「帶我過去看看。」
封堯回到座位,顧驍見他臉色不好,問:「怎麼了?」
封堯諱莫如深地搖搖頭,過了會兒,他氣不過地朝顧驍問了句:「你覺得我像小白臉嗎?」
顧驍:「?」
腳步聲匆匆響起,司遠跟著名士兵快步走來,路過時朝封堯打了個招呼,封堯問:「幹什麼去?」
溏淉篜裡
「有人生病了。」司遠說,「我過去看看。」
喊司遠過去的應該是岑聿。七個人同時發燒,封堯總覺得不太對勁,於是也跟上去看了看。
高燒計程車兵被帶到了第四節 車廂,他們的症狀都很相似,發熱不退、虛弱無力,除此之外全無異樣,岑聿沒涉獵過醫學,看不出個所以然,遂派人去尋克里斯,看到來者是面生的司遠,不免遲疑:「博士呢?」
司遠:「博士睡下了,我幫忙看看。」
岑聿皺了下眉,司遠來歷不明,他信不過,正想差人去把克里斯喊醒,司遠卻已經自顧自地走了上去。
司遠檢查過情況,問:「多長時間了?」
岑聿:「半個多小時了。」
司遠:「最開始是什麼症狀?」
岑聿示意一名帶病計程車兵開口,那士兵看上去很是憔悴,聲音嘶啞地說:「最開始是沒力氣,頭暈。」
司遠眉心蹙著,找封堯藉手電筒,封堯在手錶上調出照明功能,摘下了遞給司遠。司遠挨個檢查了那幾個士兵的瞳孔,臉色越來越差,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司遠,一時無人言語,惶恐和不安在氣氛裡逐漸彌散開來。
司遠放下手錶,嚴肅地問:「最近有什麼遭遇嗎?」
幾個士兵面面相覷,不知該從何說起。
「比如飲食、寒涼。」司遠一一看過那幾個士兵的臉,沉聲道,「或者……被喪屍咬。」
話音剛落,士兵們的神情都變了。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