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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不愛喝酒,小時候喝啤酒吐得昏天黑地,鼻子裡都進了嘔吐物,有了陰影,之後便滴酒不沾。
哪怕是上一世工作後,她也從不喝酒。
剛到公司的時候還有人給她倒酒,可是她撒謊說酒勁過敏,後來就再也沒有人勸她喝酒了。
不喝酒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
不喝酒意味著很多應酬她沒辦法去,也意味著她結交不到權貴,巴結不好上司,升不了官加不了職。上一世她大學畢業好幾年都爬不上去,就是因為部門的專案經理叫她去應酬和酒她沒去。
不過後來那個專案經理喝酒犯了事,把公司一個陪著去應酬的姑娘硬生生拉上了床進行了深入交流,被告了判了三年刑開除了公司。
同事說起這事兒,都讚嘆她運氣好,要不是她酒精過敏,被那啥的就是她了。
散席的時候,施安喝得有點走不動道了。
周離拉著施安的皮箱跟在後面,顧然扶著施安深一腳淺一腳走在人行道上。人行道上鋪的青磚缺失嚴重,顧然扶著施安沒太注意腳下,好幾次都踉蹌差點摔倒。
走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有多餘房間的旅館。
顧然道:&ldo;周離我把她先帶到我們寢室先將就一晚,你看怎麼樣?&rdo;
&ldo;也只有這樣了。&rdo;
顧然動了一下胳膊,沒注意一下捅到了施安的肚子上,施安本就翻騰的胃被這麼一捅,徹底兜不住了,蹲在街邊狂吐了出來。
顧然輕拍她的背,不住說道:&ldo;對不住,對不住,你沒事兒吧?&rdo;
施安吐了好一會兒後,才接過顧然遞過的水,淑了個口。
&ldo;你是想搞死我吧?&rdo;瞄了一眼地上的汙穢,吃的這麼多好的,全白費了!
&ldo;酒醒了麼?&rdo;施安問。
施安撩了撩披散的長髮,吧唧了兩下嘴巴像是再回味嘴裡的味道,好一會兒後說道:&ldo;我要是再不清醒,你得把我肚子裡剩下的食物都捅出來了。&rdo;
顧然:&ldo;……&rdo;
這時周離攔了一個計程車,顧然和施安坐在後坐,周離坐的是副駕駛。
周離上去了後端詳了好一會兒司機的側臉,司機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他們這才發現司機不是別人,正是施安的前男友‐‐梁興國。
梁興國穿的是一件軍綠色的短袖,頭髮還是一如既往地寸頭,不過臉卻比以往黑多了。
施安顯然也認出了梁興國,兩人相顧無言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顧然受不了尷尬的氣氛開了口。
顧然:&ldo;梁興國你在這邊兒打工多久了?&rdo;
梁興國這才回過神來,靦腆笑笑,轉過頭去啟動車。
&ldo;我輟學之後就來這邊了,你們都在這邊讀大學啊?&rdo;
施安搶先一步顧然回答了梁興國的問題,她道:&ldo;他們在a大,我在c大。&rdo;
梁興國又是一陣笑,但是那笑施安聽著竟然有些心酸。明明曾是一塊兒讀書的同學,現在他們上了大學,他卻在開計程車,拉的還是曾經的同學。
頗為感慨啊!
自打認出那人是梁興國之後,施安的一顆心就心酸得不行,眼睛也是幾度酸澀,好幾次都差點哭出來了。
到了a大之後,四人都下車了。
周離給梁興國車費,梁興國擺手不肯收。
他笑:&ldo;以後有時間一塊兒吃個飯吧,也當我進一下&ldo;地主之誼&rdo;。&rdo;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