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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故輕嗤,顯然還對沈繁敵意很大,想都沒想,道:「是不是我當時把房子租給沈繁就剛好遂了你的意了。」
說完,葉故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草!這房子現在是席靳洲的,怎麼就習慣性說成了「我」!
心中一陣海嘯,但面上仍舊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心中想著希望洛泱沒有聽清楚,以此來含混過去。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只是端著水佯裝鎮定,眼神各處徘徊,掩飾著心裡的慌亂。
一分鐘後,洛泱什麼都沒說,葉故鬆了口氣,算是逃過一劫。
他晃了晃水杯,「我去倒點水。」
剛走過洛泱身邊,身後就響起水杯碰撞桌面的聲音,清越的嗓音帶著淡淡的空靈:「終於肯承認了?」
葉故身形一怔,絕望閉眼,鼻腔深吸,又坐回了沙發。
葉故忖度著,洛泱看起來並沒有生氣,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怪怪的,就是周身氣場都不太對的感覺。
-「所以這兩間公寓房一直都是你的,對吧。」
-「是。」
-「那為什麼要說是席靳洲的。」
-「當時的確是他在這裡住,所以就,咳。」
-「那當時,我在洛家被關在門外那天,也是你讓席靳洲讓我來這裡住的,對吧。」
對面沉默須臾,才蜻蜓點水般的點下頭,沒有說話,無聲預設。
葉故想,完了,她一定是生氣了,剛想開口解釋道歉,洛泱卻突然起身站起。
聲音幾不可察的顫抖:「我去下洗手間。」
就這樣讓葉故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她的背影,一個人在客廳胡亂猜測。
席靳洲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葉故一個人坐在客廳裡面,洛泱已經不知所蹤。
「人呢?」席靳洲指指對面。
葉故看向洗手間,搖搖頭。
「你惹她生氣了?」席靳洲在他旁邊坐下。
不說還好,一說葉故就想揍他,「還不是你,這下好了,她知道這房子是我的了,之前我借你的名義讓她住在這裡的事情她也知道了,肯定氣我騙了她。」
如果眼神能實質化的話,席靳洲現在大概早已萬箭穿心而亡了。
席靳洲聳肩,「我有時候真的好奇,你怎麼會是我們中間最早結婚的。」
葉故黑臉,「你罵我,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席靳洲不置可否,點點頭:「你知道就好,我不打擾你們了,醫院有事兒,我先走,你好好想想怎麼解決問題吧。」
說完,拍了拍葉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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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洛泱,眼神深不可測,直直的看著映象的自己。
所以她那天看到的詩集會有葉故的筆跡,所以是他在偷偷幫她嗎?
因為什麼?因為這麼多年的朋友關係?還是隻是看她可憐罷了?
洛泱現在腦子很亂,亂到沒有辦法和葉故共處一室。
她一邊欣喜,一邊又很糾結,糾結自己,也糾結那個神秘的文身,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她想要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貪心,明明回國的時候就告誡過自己,不要奢望,奢望過界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可是現在,面對他的事情,她似乎總是沒有辦法保持在一個分寸有度的位置,一再的做出跨過界線的危險舉動。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隱瞞,終究,她會有藏不住的那一天。
「洛泱,你沒事吧。」葉故看著時間有點長,他不放心,敲了門。
洛泱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我沒事。」
葉故看她並不像沒事的樣子,回到客廳,洛泱從包裡拿出兩顆袖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