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部分(第3/5 頁)
“唔……噁”終於忍受不住胸口的氣哽推開黃金扶著樹幹嘔,在預見黃金會被我此舉氣得渾身發抖怒面黑沉後,我乾脆頭也不抬地丟下一句,“肚子吃壞了東西,我要回去休息了。”轉身跑掉。
一路狂奔回屋伏倒枕邊,這會兒情緒分泌物才洶湧而出,我忿忿地鄙視自己,到底是沒有那種大度,裝不來真正的漠然,做不到完全的無視,偶爾的面癱不過因為短期內受打擊過多而導致的面部肌肉僵硬。
那麼這一系列的變故我該以什麼態度去面對?用自嘲的苦笑掩飾心底的落寞?以嚶嚀的低泣消解胸口的不甘?難道我只能選擇這麼柔弱這麼自虐的方式?
沉寂後的心思,酒後亂性是嗎?冷冷哼笑抹去臉上的弱勢表現,我為什麼不可以去霸女硬上弓?!
肝火上旺,說做就做,尋到井邊打出沁涼的井水潑去一身女裝脂粉味,我回屋扯出一套跟曉統一的黑色勁裝換上了身,卸去一頭累贅飾物,獨豎馬尾,拾掇幾樣自已配製的藥品就越出了守將府。
手中抱著兩壇聽說是某酒肆酒精濃度最高的醉情釀,我於各家房頂上游竄,張望著邊城的煙花巷在何處,卻足足將這個小城繞了三圈都沒尋到地方。
“看來這打仗連邊城的娛樂設施都打沒了。”不爽地把酒罈往某一望一片漆黑看似毫無人跡的黑屋頂上一拍,我倚著屋簷頂的吻獸,翹起了二郞腿。
大口大口往嘴裡灌既不解渴又不好喝的酒,我似醉似醒才想明白一些事,借酒撒瘋的嘴這才一展本性。
“衛生球你這個混蛋!”神女狂嚎著罵人了,無語默哀,到底毀了神女形象。
但衛生球這個白痴傢伙委實氣到我了,既然不是必須來,神選之時做甚跟我擺那種哀求眼神?管他是做戲還是事實,管他話裡真假幾許,他能不能找個更好的理由?居然用衛大當家來堵我!這比用紅衣女當藉口還讓人鬱結!
曾經明瞭白熊對衛大當家的順從,我儘量避免在某類問題上與衛大當家產生衝突,好在這樣的事也還未曾出現。
但我一直認為衛生球是具有叛逆本性的,他應該不會同白熊一樣唯衛大當家命是從,所以跟他在一起時我可以少些顧忌不安,然而我錯了,我不明白他們緣何確定白熊死了,但這個訊息卻是衛大當家狠心將他另一個兒子拉下水的促因,而衛生球居然也就甘願接下這個長兄之責去前赴後繼才真的是令我嘆言。
到底是敗給了男人的事業心還是責任心?我不應否認衛生球循兄志遵父意的孝心,但他能不能不要這麼愚忠的堅持?
縱使他不知我曾考慮拋棄惰性隨白熊涉險只是未有機會體現,他也不能不問我的打算就斷定我會礙事的將我踢開,何況他所採用的方式只讓我感覺我被衛大當家給比了下去,我輸給了衛大當家?哈?!我當真不服!!!
猛地往嘴裡又灌進一口酒,想到黃金我就更堵得慌了,這個狡猾的皇帝明知花舞伶懷孕一事我得知後可能就此怒意狂燃,竟特別算計著臨行前把黃金講得苦情不已讓我現在連生氣都更多的帶上了對他的同情惋惜。
本以為是有名無實的婚姻眼下因一個孩子變得羈絆牽連,當初狡猾以情人身份說跟花舞伶、王妃共存的我再插足進去就真的是卑劣的第三者了……
可悲,即使明知道黃金不可能為自己守身如玉,明知道孩子的出現將使某些關係變質,明知道這樣曖昧的繼續只有背叛一途,我還是在事情發生時毫無理智的情感脫韁了,誰說我理智的?我一點都不理智,適才的淡然全部都是裝的,裝的!
“黃金你這個蠢蛋!”又一聲怒嚎後將微寒的酒液潑到臉上強迫自己冷靜,我想到衛生球和黃金就心傷不已。
這兩人,一個混蛋,一個蠢蛋,一個心理的背棄,一個肉體的背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