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於護他的女子而言,他宛若惡魔(第1/3 頁)
“雲廷兄,雲廷兄……”裴雲歸輕拍兩下樓雲廷肩膀,又連著喚了好幾聲。
昏倒在血泊中的樓雲廷卻只是雙眸緊閉、眉峰輕動,蒼白的唇亦動了動,但人卻沒醒來。
血戰一個日夜,樓雲廷同樣渾身是傷,但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左肩血色淋淋的斷臂處,還在汩汩往外冒的鮮血甚至遮掩不住斷臂處觸目駭人的裂骨……
裴雲歸閉了閉眼,有些不忍直視。
“空青,先命人將夜戈王帶回去醫治。”
“是。”空青領命應下,一招手,幾名抬著擔架計程車兵上前將樓雲廷帶了回去。
“去檢視下有沒有活口。”裴雲歸又朝風信吩咐道:“再派人去探查其餘夜戈兵士的去向。”
不難發現他們趕到之前,此處經歷了一場惡戰,樓雲廷倒下了,但觀此處敵我雙方傷亡情況,顯然部分夜戈兵士不知去向。
就連樓雲廷心腹東烏也未見其身影。
風信領命派人去探尋東烏等人的去向,又跟著去檢視起了在場傷亡人員的情況。
裴雲歸則是被一旁的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吸引了目光。
一男子被一紅裳女子護在身下,而那女子背上插刺著的正是樓雲廷的配劍。劍刃直穿女子身軀,甚至連紅裳都壓不下女子滿背的鮮血。
裴雲歸眸色微凝,還是將二人身軀分開了。毫不意外,被女子護在身下的男人正是赫連拓,而那女子,也正是焰箏。
探了探鼻息:很顯然,倆人都已身死。
當時他們經歷了怎樣的激戰?裴雲歸不得而知。但赫連拓腰腹間卻有一個不容忽視的血骷髏。
不用多想也知道,那定然是樓雲廷做的。
他說過要為一個姑娘報仇,讓折辱她的人嚐嚐那種痛苦滋味,他做到了!
想來赫連拓死前也是極痛苦的 ,即使死後,他面上猙獰痛苦的模樣也未消散。
……
“如何了?”主帳裡,裴雲歸擰眉問軍醫:“血還未止住嗎?”
軍醫滿頭大汗,眼見樓雲廷斷臂處反反覆覆溢位鮮血,也是又慌又急。
“回將軍的話,斷臂處脈絡複雜,止住血確實有些困難。但若……”
瞧著裴雲歸愈發焦急發沉的臉色,還有虎視眈眈的夜戈王心腹在一旁盯著,軍醫說話都支吾起來。
“但若什麼。”裴雲歸斂眸道:“有話便說清楚,莫要吞吞吐吐的。”
軍醫只好硬著頭皮開口說:“若還不能制止血,夜戈王恐性命不保。”
話落,一旁的東烏率先急了:“那還愣著做什麼?快幫王上止血啊。
莫不是我們王上不是靖朝人,大夫不願盡心救治?”
這話可把軍醫嚇到了,連忙擺手解釋起來:“不是不是,將軍有令,老夫豈會抗命。只是……夜戈王傷勢過重,若要完全制止血,只能另闢蹊徑、鋌而走險,但若那般……老夫不確定夜戈王能不能撐過去甦醒。”
“先止住血再說。”一聽有望止血,東烏立馬道:“不管何種法子,還請大夫盡力一試。”
王上不能就此倒下,他們夜戈還需要王上。
還有逃脫的北狄餘孽——北狄落敗後,焰箏父親以護赫連拓撤離為由,帶著部下順利撤出壺關城後又將赫連拓棄如敝履,只一心脫身。
一路往北,只怕很快就能趕回北狄王庭。
樓雲廷為支援裴雲歸,只留了少數人看守北狄王庭。只怕焰箏父親率部下趕回去後,很快又能將王庭奪回。
以往北狄仗著自己的強大,總是有意無意排擠欺壓夜戈部落或其他小部落。大家早就對赫連王室諸多怨言。
眼下到了最後關頭,他們想要的是夜戈王帶領他們還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