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日後夫君的玉佩’(第1/2 頁)
孟知行一陣恍惚,還沒從驚愕中回神就感受到香風掠過,宋知禮滿臉驚慌上去前用盡全力摁下了孟知行的手。蹙緊眉頭質問:“你幹什麼木頭!瘋了啊!”
沒理會突然闖進來的女娘,孟知行再抬手掰開他的嘴,卻只見喬龍陽喉頭滾動,嘴角溢位鮮血,想要抬手卻無力而為。
僅一次呼吸便癱軟在地失去了生機。
宋知禮看著血色慢慢退下,青紫爬上黝黑臉頰沒了呼吸的喬龍陽,看著孟知行害怕的後退兩步:“你把他弄死了?”
孟知行此時強行摁下身體裡狂躁的內力,狴犴也歸於平靜,俯下身子檢查確定死了之後才起身:“吞毒了。”
“毒?”
宋知禮不解,一個斷手斷腳被關在統查府獄牢的人如何服毒自殺。孟知行卻把手伸進喬龍陽嘴裡,掏出一顆牙。
牙齒已然中空,裡面殘餘著藥丸粉末。
方肅收到訊息及時趕來,獄牢外,孟知行、宋知禮和李時笙圍坐在一起。見到來人,李時笙才道:“藥丸藏在最裡面牙齒裡,被脆殼包裹,咬碎才會露出裡面的毒。”
拿出小鐵鉗子夾起那顆沾滿血的牙齒,李時笙繼續道:“毒應是天一聚氣散,入體後直衝丹田,一呼聚氣一吸散氣,雖好解但是根本來不及。”
方肅輕咬嘴唇,輕鬆道:“無妨,認罪書已經摁手印了,案子已經結了,死對他來說總是歸宿,不過早了幾日而已。”
孟知行起身想要說些什麼,猶豫了半晌還是沒說出口。
眾人再商議後續與大理寺接洽的事宜,宋知禮卻隻身離開,繞到了院子裡亂逛。
以前方肅總是告訴她外面天地危險,小阿禮一直不以為然。直到這次案件發生,宋知禮才覺得這些事情離自己這麼近。就死在她常去的地方,事情牽扯到自己的好朋友,包括柳慕淮,她離死者不過十步距離,若不是喬龍陽沒有徹底發瘋需要用她脫離嫌疑,她可能也遭遇不測。
而統查府,自己的爹爹方肅,木頭屠子阿行。
面對死人,就像是自己面對三餐一般平靜。獄牢裡,為了真相,那位肆部副執阿行大人能夠那般兇狠。宋知禮不聖母,對於殺人犯沒有同情心,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對這天下不太瞭解,對那人性好似連皮毛都沒觸控到。
心裡想著,腳下沒有目的走著,竟不知不覺回到了獄牢門口。望著黑漆漆閃著微弱火光的地下入口,宋知禮不自覺地走下去。
獄牢內值崗的玄甲衛已經在了,見到她都起身行禮:“大小姐,獄牢陰潮,無事還是儘早上去吧。”
宋知禮沒理他們,深陷在自己的想法裡,腳下遲鈍走到喬龍陽原先的牢房,裡面發生的事情又在眼前重演。
那位阿行大人平日裡冷冰冰但也舉止得體有禮,方才的阿行大人才是屠子這個名字的由來吧。
撥出一口氣,宋知禮雙眸一凝。
獄牢泛著難聞水汽的地上,夾雜在乾草間,一塊潔白泛著點點金光的玉,進入宋知禮眼中。
它靜靜躺在那,像是泥濘道路上傲然綻放的花。
這一刻她腦袋有點暈,眼前視線開始模糊,宋知禮抬起發顫的手扶住牢門。獄卒見狀趕緊上前:“大小姐?可是身體不舒服了?”
宋知禮連連搖頭,指著牢門:“快,快開門!”
獄卒還想出言相勸,但是被她交集神情阻止,只能將牢門開啟。
宋知禮衝進牢房,不顧地上骯髒地跪倒在地,將那玉佩捧在手中。
半塊鏤空鎏金玉佩,上面刻著‘皿’字。
手忙腳亂的在身上翻找,終於在衣袖裡找到屬於她的那半塊玉佩。
‘子’‘皿’
雙手各半塊玉佩,顫抖的愈發厲害。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