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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雋的身子在沈奈辭靠近自己的一瞬間顫慄,溫熱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耳背上,許雋內心燥熱又生了上來,不敢再看沈奈辭,扭頭看向了窗外。
所幸很快終點抵達,許雋扶著沈奈辭上了樓。拜自己匆忙所致,沈奈辭不但校服沒換,連書包和鑰匙都落在了沈亦那。
「我沒帶鑰匙。」夜晚的風透著涼意,沈奈辭被風吹得清醒了一點,記起自己的鑰匙落在了書包裡。
許雋被沈奈辭一本正經的陳述弄得沒辦法,琢磨著如何解決過夜問題,送沈奈辭回他父親家是取鑰匙是一種辦法。但且不說大晚上送一個醉鬼去有點叨擾,沈亦放不放沈奈辭回黎苑過夜也是問題,更重要的是他們父子關係似乎很不好,送他過去勢必給沈奈辭添煩惱,看著沈奈辭傷心的樣自己的心裡也是一揪一揪的痛。
「你乖乖在這呆一會,我去一下對門馬上回來。」許雋安頓好沈奈辭,躡手躡腳的進了自己家,許父許母早已入睡,屋裡存留著夜的幽邃,他溜進房間翻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許雋帶著沈奈辭去了一家酒店。出此下策已是許雋能想到最有效的辦法。
「你好,訂兩間大床房。」許雋語畢遞出了身份證。
「先生您好,是這樣的,一個身份證只能在同一家酒店定一間房。」前臺服務員看見許雋領了個身著校服的oga,引起了警惕。
「那改套房吧。」
「不好意思,套房是需要預定的。」
沈奈辭折騰累了,這會兒有點昏昏欲睡不太清醒,跟著許雋身後便要上樓。
「先生等一下,麻煩您出示一下身份證。」前臺服務員實在不放心,生怕沈奈辭是個未成年的學生被灌醉了酒帶到了酒店進行某種行為,擅作主張讓他出示一下身份證。
聽見身份證,沈奈辭突然想起吃晚飯的時候為了點酒許雋出示了自己支某寶裡的身份證,一時來了勁心想,這次一定要輪到自己,摸出手機點開支某寶卻怎麼也找不到卡包。
許雋也不傻,很快反應過來了服務員行為的用意,幫沈奈辭點開了卡包出示了身份證,問道:「沈奈辭,許雋是誰。」
並不完全是為了向服務員證明清白,更是自己的內心作祟想聽聽沈奈辭的「酒後吐真言」。
「是我兒子。」沈奈辭看了許雋一眼脫口而出。前臺服務員笑了,領著二位到了電梯。
許雋頭一次這麼後悔自己居然能問出這麼有失水準的問題。
刷了房卡進房門,屋內的闇莫名滋生出曖昧,夜很安謐,靜的許雋聽見自己的心臟有力的跳動。
房卡插入,屋內的漆黑被燈光吞噬,像是那些不為人知的想法浮出水面,渴望被另外一顆心所包裹。
衛生間內,許雋用溫水打濕了毛巾給沈奈辭擦臉,又讓他坐到了凳子上用花灑給他洗腳,花灑的水漫著熱氣,許雋的手流連於沈奈辭白皙的腳上,填補了許雋的佔有慾。
安頓完沈奈辭,許雋再度走進衛生間,衛生間內泛著霧氣,他把水龍頭擰向涼水處,釋放著內心的疲憊。
醉酒了的沈奈辭好乖,乖到許雋甚至想要把他一直拴在身邊圈養,他那雙骨感的手抓著床單,一定很好看。
可是這麼乖的沈奈辭,不該被自己束縛。
深夜,收拾完一切的許雋帶著涼氣給沈奈辭蓋好被子,自己走向了沙發,與此同時,沉睡在夢鄉的紀誠、韓以和童遠收到微信轉帳退回的訊息,許雋附加了一句「封口費」。
——
混著酒精入睡的夜晚沈奈辭睡得很沉,一覺醒來已經逼近正午。
入眼的是酒店的白床單,緊接著,頭痛也接踵而至。沈奈辭愣了,僅存的理智並不能使他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靠。」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