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是大齊小殿下(第1/2 頁)
“大齊如今已是外強中乾了,內裡國庫空虛,那澇旱的七州是如何解決的糧食錢銀之需?”
“誒,這你便不知道了吧?六年前發展的臨淵樓如今算是富可敵國了,雖沒有遍及大齊十六州,但卻是在西離、北暮、東隱都有分樓,可謂家喻戶曉了。此次大齊能挺過去,也得益於它。”
“哦?這位仁兄何以知曉?”
“害……不值說……不值說,我娘子的表妹的哥哥的義父的兒子在臨淵樓作差呢!”
“什麼差事?”
“這位仁兄可知何謂‘留一線’?”
“這……我還真不知。”
“好吧,就一看門的。”
“唉,這位兄臺也莫要氣餒,不過臨淵樓做了這天大的好事竟還瞞得這樣緊,不愧為大齊第一樓!”
“咳咳,仁兄你現在可還在玄清樓內呢。”
“哦……呵呵,兩者性質不同,性質不同嘛。”
頭髮半青半白的老者,敲了敲桌案,見人群肅靜下來才道:“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我等理應為大齊分憂,諸位可對君上頒佈的‘新政’有何看法啊?”
此話題一出,眾人便不住你一言,我一言地說起來,“優厚邊關將士,以戰功封爵,自是沒有問題的。先帝苛武,以至國力雄厚的我國如今邊關戰力早已不如囊前,尤其北暮,蠻夷之地,虎視眈眈!”
“倡商賈,商賈拔高,豈將大齊俱發一抹銅臭?此行有礙之風也!”
“你還真是膠柱鼓瑟!名利似紙張張輕,世事如棋局局新。身為文人,你還不知何為風水輪流轉?你那風骨值幾個錢?此次旱澇七州靠的是你的筆墨還是靠的你滿身清氣?”
“我當是哪來的狺狺聲,還不是你家便是經商的?便是多讀些縹緗也擋不了滿身銅臭味!”
“覺得銀子銅臭,你可別用啊!瞧你穿得人模狗樣還不是用錢買的,不然能把你裝的這般像人?”
“朝廷此大裁,黜陟官員,士大夫體袒削,君上此欲窮政也。失之則理,誠使其亂益矣!”
“嗤……蜀犬吠日,你這老古董能懂什麼?那些朝廷的蛀蟲留著吃白飯嗎?你當君上同你一般腦子留著當裝飾嗎?一口氣咬掉大半個朝廷,給敵國機會?這線還得慢慢穿呢,何況人?”
“你……你,滿口胡言,簡直有辱斯文!”
“州縣皆設治學何用?今惡波也,不先安所,竟先管童子之教!”
“當真是蟬不知雪!民為邦本,本固邦寧。稚子乃大齊之未來,我等如今尚有一絲喘息之地便不顧學子,他日繁榮後無可塑之才,豈非又將跌落谷底!西離和親,如此好的時機,不休養生息,培育人才,又該何如?”
“如今朝廷中,可還有好些個官位空缺呢,此為何!?大齊朝中的腐朽太多,若是不換去,注入新鮮血液,只是治標不治本。況且學堂修建一事自是排於修復堤壩,引入水源之後。”
“君上舉其策,為天下第一,有桂林之一枝,崑山之片玉!”
茶白道,筆墨官司是司祁節玩得最開的,因此在玄清樓佔了兩層。江晏棲出來後怕阿行他們多想,又怕沈槐奚追上來,便沒再逗留四樓,帶著他們去了五樓。
倒也無錯,的確很開,筆墨官司玩的及其“唾沫橫飛”,江晏棲聽著眾人激烈的“爭辯”,很是贊同。
她來這五樓就是走個過場。不過,也確實讓她聽到了很多訊息。
不過一會兒,周圍激烈的聲音又繼續響起,“不是說離州挨近北暮邊陲那邊出現了一批金礦嗎?君上早前出現在長樂鄉,定然是已經盡收囊中了,國庫怎會空虛?”
“是不是還該誇你?金礦挖掘豈非一日之事!邊陲之地,北暮怎會不趁機發作?不過耳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