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櫻桃甜(捉蟲)(第1/3 頁)
整個衚衕裡都瀰漫著淡淡的果香,淡得無法確認到底是哪種水果的味道。
但剛才方緋的白開水資訊素暴走溢位的時候,不知怎的那股子果香直衝她腦門。
她聞到了,是香香甜甜的櫻桃味。
最愛吃櫻桃了。
這真是甜蜜的負擔。
且不說唐珩此人腿長顏好,就光是受著他資訊素的引誘,alpha天生的掌控欲支配著她,讓她想不顧一切的去佔有眼前這個櫻桃味的oga。
可她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
為了保護稀少且弱小的oga,律法規定對一切傷害oga的行為入刑,且從重處理。
她是守法公民。
方緋嘆氣。
男人靠在牆上,努力地揚起頭喘氣,呼吸又急又重,一向冷肅涼薄的人現在每根頭髮絲都異常的欲。
臉愈發緋紅,額上的汗沾溼了髮絲,順著臉頰往下淌,落進被他扯開些許的衣領裡。
他伸著綿軟無力的手臂抵著方緋的肩膀,不讓她的手靠近自己頸後脆弱的腺體,陡然睜大的眼裡是垂死的掙扎和恐懼。
這人平常都是一副a斷腿的形象,她不過是想給他貼個抑制貼,怎麼會有這麼大反應?
一不做二不休,方緋直接單手按住唐珩的脊背,忽略了他推拒的那點子力氣,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壓。
這人瘦得很,隔著衣服她都能隱約摸到他弓著的脊骨。
唐珩幾乎是伏在了她的懷裡,他的心臟“砰砰”亂跳,不知是因為生理不適還是因為驚懼,他眼底通紅瞳孔放大,卻忍著不讓淚溢位眼眶。
心裡升騰起巨大的悲愴。
他為什麼偏偏是個oga?
小時候他弱小可欺無力反抗,後來他努力鍛鍊自己,體能甚至可以與alpha匹敵,但到頭來卻還是因為體質原因,仍舊改變不了要受制於人的悲哀。
他今年二十有八,發熱期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強烈。
小的時候只要戴著抑制手環就平穩度過發熱期,可他估計再過幾年,就算去注射抑制劑也難以平復了,到那時,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alpha對他進行標記。
然後他會受資訊素影響,依賴上那個該死的alpha,變成一個可悲的oga,就像他的母親那樣。
他好累。
方緋能感覺到他的害怕和不安。
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感受著汗溼的髮絲打著顫兒劃過她的脖頸,她的唇擦過他的耳廓,柔軟的唇瓣輕啟,溫柔耐心地安撫:“別動,乖一點。”
另一手準確地探到他後頸微微凸起的腺體,將抑制貼貼好後立即後退,很有分寸地拉開了些許距離。
也是這時候她才看見,他眼角溼溼的,脆弱又隱忍,一點兒都不像在娛樂界叱吒風雲的唐珩。
不知怎的,她的喉嚨哽了一下,說不出的滋味堵得她難受。
甚至有些唾棄自己方才不夠溫柔。
這世上oga本就活得艱難,活成唐珩這樣的oga就更難了。
而她從小到大算是被家裡慣著野蠻生長,不曾見過他的難,更未經過他的苦。
“怎麼哭了?”到底是沒忍住,她抬了抬手指,擦過他泛紅的眼尾,說起話來是一貫的輕柔,像是能將人溺斃的蜜糖,桃花眼坦蕩地對上了他的眼,“唐總以為我會見色起意,趁人之危嗎?”
也許是抑制貼開始起了作用,唐珩腦子裡多了幾分清明。
盯著方緋看了許久,回憶了一下剛才的事,他一身的防備終於鬆懈了下來,薄唇張了張,聲音有氣無力,還有些暗啞,方緋與他離得近,還是聽清了。
他說:“也是,你也是oga,不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