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了(第1/2 頁)
許宜行死了,死在了她嫁給國公府長孫的第三日。
此刻的她愣愣的坐在床上,腦子裡劇痛無比。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她實在沒搞懂現在的情況。
為什麼又活了?
一刻鐘前她睜眼,那杯毒酒的灼燒感還在腹中燃燒著,她從床上坐起來準備高聲呼救時,卻第一時間看清了——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尖叫聲生硬的卡在了喉嚨中,變成了類似於枯樹枝被踩斷的小動靜。
更重要的是,這臉、這身體、這嗓音,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啊!
這是。。。許宜言?
許宜行望向床邊梳妝桌上的銅鏡,鏡中倒映出來的人,分明就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庶妹許宜言。
“二小姐,您醒了呀,怎麼不叫奴婢啊!”一個身影推門進來,瘦瘦小小的,語氣中稍微帶著一點埋怨。
她手裡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三四個小罐子,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許宜行打量了一眼來人,這人是許宜言的貼身丫鬟之一,是府中“司”字輩的大丫鬟,司琴。
“司琴。。。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這是治傷的藥,有止痛的、有去疤的還有美白的。”司琴將托盤放下,一個個拿給許宜行看,說話的時候臉蛋上的肉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倉鼠。
以前怎麼沒注意到這個小丫鬟這麼可愛來著?
是了,從前她連許宜言都不怎麼搭理,又怎麼可能去關注她身邊的丫鬟?
“你拿這些東西幹什麼?”許宜行一說完這話,就覺得自己莽撞了。她拿傷藥肯定是因為主子要用,可是沒聽說許宜言什麼時候受傷了呀。
“二小姐,您老這麼忍著可不行!”說完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薄紗,將裙子揭上去,露出膝蓋部分的傷。
豁!許宜行低頭,只見兩個膝蓋那塊烏青烏青的,不過沒有出血。這是。。。跪成這樣的吧?
司琴輕輕地用手化開膏藥,用掌心將藥塗在膝蓋上,許宜行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疼痛——是因為剛剛光顧著震驚和頭疼了,一點沒覺察到膝蓋上的傷。
“嘶!”饒是許宜行這樣常常鍛鍊的人,現在頂著這具身體也覺得疼痛,竟不知道她到底跪了多久。
“大小姐也真是的!嫁都嫁人了,走之前還非要折磨一下您,我看她就是心裡有病!”司琴一邊抹藥一邊抱怨,十分不忿。
許宜行聽見司琴說的大小姐,立刻豎起耳朵,大小姐就是自己啊。可是聽完又覺得莫名其妙,自己啥時候折磨許宜言來著?沒印象啊。
不過從她說的話中可以肯定,雖然自己搞不懂狀況,但是至少這個世界的時間並沒有混亂,自己確實已經嫁人了,而且死了,卻莫名其妙重生在了許宜言身上。
“司琴啊。。。大小姐是哪天出嫁的來著?”
“九月十五啊,就四天前。您跪了三天莫不成糊塗了?”司琴伸出手背直接摸向了許宜行的額頭,她下意識想躲,卻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身體,因此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抽死這個丫頭的念頭。
她怎麼如此大膽!一個奴才居然敢來摸主子的頭,這是哪家的規矩?這要是放在自己院中白嬤嬤手底下,準保將這不知死活的臭丫頭打爛了!
難道許宜言平日裡就是這麼跟丫鬟相處的?這可怎麼行,雖然是貼身大丫鬟,可是主子就是主子,和下人過於親近,很容易讓她們蹬鼻子上臉的。
不過想起許宜言平日裡唯唯諾諾的樣子,許宜行也就釋然了。害,也對,畢竟是個庶女,自然與自己嫡長女的排面是比不了的。
“不燒啊。。。”司琴放心的收回手,看著許宜行,眼中有些許心疼流露出來。
沒有被觸控,許宜行這才放鬆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