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同行(第2/3 頁)
我給他們分了。”公冶梓苡道。
她離家準備報仇時,牧柏還未被罷官,她怕自己殺官帶累別人,父親下葬後,就把家產給分了,自己也從族中脫籍,淨身離戶。
“傻了吧唧的。”寧郃知道了究竟,搖頭無語。
而後道:“師孃不會怕你把她吃窮了,才……”
“我、”公冶梓苡作勢要哭,寧郃見捅了婁子,拍了下自己腦門兒,忙道:“我就說著玩兒麼,吶,我就這千八百兩了,你留著用吧。”
“你怎麼也沒錢了?”公冶梓苡順暢的收下一袋金葉子,而後問道。
寧郃賣了家產的事,她和秦煜都知道的,攏共三十多萬兩呢,這麼快,就都花光了?狼騎軍花銷有這麼大?
寧郃攤手,“也分人了。”
雁北關一戰後,他就給戰死的同袍家裡悄悄補足了那半數撫卹,那時候少,才七八個人。
後來狼山一戰,還有期間幾十上百次大小戰鬥,他也都偷偷給自己陣亡的兄弟們家裡寄了些。
不是他大方,是整整五年,他們就沒人得到過足額的撫卹。
整個鎮北軍他顧及不了,別說他沒那個能耐,大將軍都沒有。
他就只能顧著身邊人,和熟識的一些兄弟。
邊軍募兵苦出身多,拿錢賣命,命沒了,再沒錢拿,家裡咋活下去?
這開了頭,就沒有頭了,他的烈字營是斥候營,基本沒有閒著的時候。
直到這次,基本等於全部戰死,他所幸把剩餘的錢,都分給了兄弟們家裡,還有幾個活著一併離開狼騎的兄弟,包括他當年唯一留下的祖傳酒引和釀酒配方,也一併給了,讓他們能有個活計,也買個良心稍安。
他自己這一路走來的用度,則是搶的,就搶的濟北劉家那個白痴的,一文錢都沒給留。
雖然也不少,好幾千兩呢,但一路霍霍,加上昨天他不好意思的給人賠了份重禮,也就快見底兒了。
“大傻貓!”公冶梓苡聽聞這些,頓時還了一句,嘴上是半點兒不肯吃虧。
隨後再道:“錢放我這兒,我現在沒霍霍的地方了,你不行,你幾頓酒就能給霍霍出去,真指望你那俸祿,我怕你把我餓死。”
“隨你便。”寧郃全不在意,大不了他沿途剿匪就完了,賺錢不會,搶錢他絕對是專業的。
“咦咦咦你倆確定是師兄妹,不是未婚夫妻?”成郴牽馬回來,看著腦袋都快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說個不停的倆人,頓時打趣起來。
“黑胖子,你別瞎嚷嚷嗷,姑奶奶能看上這玩意兒!”
“三郎,我一直以為你眼力挺好,這次打眼了啊!”
公冶梓苡和寧郃先後一臉嫌棄的看著彼此說道。
“哈哈哈。”成郴笑而不語,轉而道:“來來來,公冶妹子,叔靖,看看我挑這兩匹馬咋樣。”
馬自然是好馬,別說一般乘挽馬,就是寧郃的戰馬也比之稍遜一籌。
只見這兩匹黝黑大馬,身高七尺,比寧郃還高出半頭,四腿修長卻又筋肉紮實,腰腹線條流暢悅目,長鬃長尾,極其駿逸。
“這麼好的馬,拉車白瞎了。”公冶梓苡搖頭看向寧郃,隱帶拒絕之意。
寧郃也知這不是尋常馬匹,非百金而難得,自也不肯佔這個便宜。
別看他跟公冶梓苡拿千八百兩銀子不太當回事,但大溱銀錢的購買力還是很強的,即便百兩銀子,對普通人而言,也是筆鉅款。
以米為例,大溱鬥米三十斤,也不過需要十五文錢。
而一兩銀子在各府可換八百到一千二百文銅錢,只因各地產銀銅純度不同,略有浮動。
在平琅這邊,一兩銀是可換均價一千文銅錢,而碼頭那些腳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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