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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懷生悻悻然作罷:「那貓或許是在外面覓食,只是回到這裡罷了,沒有人養。」
姜依依也有些頹喪:「那就只能出去再打聽打聽了。」
「失蹤在池州的妘宥寄回去的最後一封靈箋上言,『池州內有紛亂,暫留池州查明原委。』後尋來的嬴峙亦有回報,說在池州城內的永安巷查到過妘宥的蹤跡,但並未見其人。」
邊往外走,姜依依邊奇怪道:「他既來查過,怎的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姬懷生亦是不解:「或許後來又生了變故吧。」
第14章 入城2
永安巷像是被人遺忘的角落,無人問津,也無人踏足。
巷內一片荒涼,巷外卻是喧鬧不止。
嘈嘈雜雜的人語聲像是一鍋煮沸的粥,與淒清的小巷形成強烈的對比。
永安巷外不遠處有一家茶攤,許是地理位置原因,客人寥寥。
開店的是個老婦人,客少倒也自得其樂的慢慢騰騰的燒水煮茶。
姜依依和姬懷生走上前去要了兩碗茶。
婦人招呼他們坐下,笑容慈和的起身沖茶,拎著壺過來,放了兩個碗在他們面前。
茶攤雖小,但被婦人拾掇得很乾淨。
茶壺茶碗都擦得程亮,舊桌椅上也是一塵不染。
清透的茶水呼嚕嚕注入碗中,激起白色的泡沫,隨著蕩漾的水波在碗內轉圈圈。
碗內七八分滿後,婦人抬起水壺,動作嫻熟的用白淨的手帕擦去壺嘴上殘存的水漬,笑道:「二位慢用。」
「大娘。」見婦人後退一步就要離去,姜依依喊住她,抬手指著斜前方問:「往那邊可是永安巷?」
婦人未答反問:「你們要去永安巷做什麼?」
姜依依彎下狐狸眼:「尋人。」
婦人似鬆了一口氣,挺起背繼續往灶臺走:「那便不用去了,裡面已經無人居住了,二位還是上別處再打聽打聽吧。」
「為什麼?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婦人放下茶壺,在灶前的矮凳上坐下:「這事說來,話就有些長了。」
姜依依追著她的身影扭過身去:「剛好我們走累了想歇歇,您就說給我們聽聽吧。」
「行,那我這老婦人就跟你們嘮叨嘮叨。」
婦人笑著往灶臺內添了一根柴,轉過頭來悠悠道:「這事啊,還要從多年前說起。」
「聽說啊,有一富庶人家的小姐,自小養尊處優,養得是天真爛漫,不知人間疾苦,更不識人心險惡,被一男人的甜言蜜語哄騙了也不自知。」
「那男子啊,也不知用的什麼法子,哄得小姐與他私奔,背地裡卻又以小姐做要挾,向富商索要錢財。」
「富商愛女心切,一面用錢財穩住男子,一面暗中派人解救女兒,誰承想,那小姐卻不願歸家,鐵了心要跟著男子。」
婦人說到這都險些咬碎牙,帶著為人父母對子女的失望與氣憤。
「富商一氣之下,索性也不管了。」婦人擺擺手,感同身受著富商的無可奈何:「那男子後來要不到錢了就開始鬧,鬧得人盡皆知。」
「為著家族臉面,富商便傳出話來,要與女兒斷絕關係。」
「小姐沒了利用價值,男子的險惡嘴臉也就漏了出來,他若自此棄了小姐便也罷了,可這喪心病狂的」婦人再次咬緊了牙,這次是同為女子的憤慨:「竟將小姐賣進了花樓。」
「小姐幾經輾轉,自毀容貌,好不容易從花樓裡逃出來,跑回了家。」
「終是身上掉下來的肉,富商也不忍其再被拖進花樓,便出錢替她贖了身。」
婦人輕嘆了一聲,又帶著對女子的疼惜道:「可進過那地方的女子,一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