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敢隨意攀咬(第1/2 頁)
因為聽不清他在夢囈些什麼,姜幻俯下身,湊近了些,床上的人卻突然道了一句:
“別走”
姜幻以為自己被發現,起身欲躲,可床上的人卻一把拉住了她:
“別走,公主,別走,別拋下阿碩”
語氣裡滿是哀求,聲音也有些嘶啞,姜幻回頭,看著床上的人,施嶼碩依舊閉著雙眸,姜幻視線落到那隻拉住她手腕,有些冰涼的手上。
姜幻坐到床前的腳踏上,將被搭住的手放在床沿上,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拍撫在施嶼碩的手上,輕聲撫慰道: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這裡陪著阿碩”
而施嶼碩也像是被這聲音安撫,舒展了眉頭,露出一絲安心之色,可手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有放鬆,似乎握得更緊,就像夢中之人會隨時走掉。
姜幻也沒掙脫,就著這樣的姿勢,趴在床邊,望著他,不知在想些什麼。
次日一早,將軍府夜遇刺客,鄭懷安受傷一事便在京都傳開。
朝會上,眾人都在小聲議論此事,而鄭嘯則是閉眸沉默,像是沒有聽到眾人的議論,直到炎帝上朝。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眾人齊聲行禮參拜,炎帝一身威嚴龍袍坐在龍椅上,表情嚴肅掃視了一圈下面的人,看不出情緒。
“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一時間氣氛沉悶,底下的大臣們垂著頭,互相交換著眼神,現在唯一淡定的可能只有景寒和景沅了。
“鄭愛卿,聽聞昨日有人夜闖將軍府”
鄭嘯撩起官服衣襬惶恐般跪倒在地,聲音帶著疲憊道:
“回陛下,微臣有罪,讓公主受驚請陛下責罰”
炎帝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將他的惶恐,無奈收於眼底,而其中真假,他倒是判斷得有些不夠真切。
“鄭愛卿,朕只是問問昨夜情況,你何須如此激動?”
鄭嘯雙手交疊置於身前,額頭緊貼手背,儼然一副卑微臣服,又心有冤屈無處訴說的姿態。
“陛下,微臣,微臣只是心痛難耐,昨夜,安兒為護公主,身受重傷,至今昏迷不醒,臣一時失態,請陛下恕罪”
景寒側目俯視打量著鄭嘯,不知他又想整哪出?畢竟據他所知,那刺客似乎是衝鄭懷安去的,想到這個,景寒默默收回視線,望向對面的景沅。
景沅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好似並不在意下方的鄭嘯說著什麼。
炎帝沉眸,見鄭嘯這般做派,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升起一股厭煩,表情依舊嚴肅,語氣裡帶著一絲嫉惡憤怒:
“大膽,何人,竟敢傷朕親賜的駙馬”
鄭嘯畏縮的抬起頭,對上炎帝的視線,又看向景沅的方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炎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皺眉道:
“沅兒,昨夜將軍府之事,你可知曉?”
景沅從容道:
“知道”
鄭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痛心之意難以言表,炎帝蹙著眉,不悅之意明顯,而景寒站在對面,則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在鄭嘯欲要開口發難之際,景沅語氣淡淡繼續道:
“他,他,他,都知道,剛剛父皇上朝前,他們都在議論這事”
景沅胡亂指了幾個剛剛議論此事的朝臣,被指的幾人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站到中間,慌亂行禮道:
“微,微臣沒有,三皇子殿下您,您聽錯了”
景沅嘴角微勾,看向對面的景寒道:
“聽錯了?大皇兄,你剛剛可有聽見啊?”
眾人視線皆望向景寒,只有鄭嘯依舊保持著剛剛畏縮的表情,不看任何一方。
景寒回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