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名無姓(第1/2 頁)
素簡哪敢坐以待斃,在孟鴻風撲過來的瞬間側身閃過,快疾如風地點向他腦後的玉枕穴——
孟鴻風身形一頓,眼中赤紅稍減,隨即被惹惱了一般,衝破穴制上前箍緊她。
孟鴻風將她往自己身上扯,鼻息撲灑在素簡的臉上頸側,情慾帶來的舔咬帶著難以忽視的痛意,落在她的唇上和頸間,衣裳也被撕裂開來,露出不算白皙卻足夠健康的肌膚
素簡心中又是委屈又是羞恥,卻不敢驚撥出聲,被動地承受著暴風驟雨般毫不停歇的侵襲。
她自小學醫也學武,自恃天賦卓絕孤高傲物,活到二十八歲,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素簡不曾與男子這般親近過,自然也不曾有人能這般折辱她,眼淚不受控地往下淌,又很快被孟鴻風舔吻走,只剩身體的疼痛證明此刻正在發生什麼。
牽情絲非尋常春藥可比,據傳被添了一味南疆的蟲蠱,是非常霸道的催情藥。
男子若中了下有牽情絲的酒,定會喪失本性急於與人交合,直到精元盡出藥力方退,否則就會發狂而死,且死狀可怖。
這也就意味著與之相好的女子,絕無什麼快活可言,受傷是免不了的。
素簡疼得面容扭曲,勉力支起胳膊捶打壓在他身上的孟鴻風,很快又就被壓了下去。
她心中卻欲哭無淚,只求這一夜快熬過去,決不能成為史上第一個因與人苟合,最後累死在床榻間的大夫。
孟婉兮本沒有走遠,見張秀躍牆走了,才勉強安下心來。
可她還是不放心大哥,提著裙襬就著月色,快步小跑著回素簡住處,卻被聽到屋中動靜給嚇住了。
她並非未出閣的姑娘,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動靜,微紅了臉,不敢靠得太近,心中高喊還是出大事了。
只要張秀能脫身,那陛下回過神來,定會再搜一次芷蘿宮。
她只祈禱孟屏君和司琴快些過來,陛下晚些時候再來宮中興師問罪,反正事已至此,大哥的姻緣也算定下了。
司琴巡了一遍芷蘿宮周遭,見沒有皇帝的暗衛暗中靠近,才帶著孟屏君去找素簡。
孟屏君聽到屋中動靜後,同樣沉默了。
她第一次知道牽情絲,還是五年前,蕭熠在孟家春日宴中招了,孟婉兮不知天高地厚地湊上去,最後身上被糟蹋得沒一塊好肉。
明明是孟婉兮受了苦,蕭熠卻覺得是孟婉兮算計了他,誰家好人算計旁人的時候把自己往死裡整?
孟屏君沉默片刻,冷笑道:“這藥哪裡是害男人的,分明是為難羞辱女子用的。他也知道大哥定然不肯娶懷安公主,可大哥若是中了牽情絲,發了狠地蹂躪踐踏金枝玉葉,就算明知是被算計,還能有不娶的道理嗎?”
孟屏君口中的“他”,自然說的是大虞皇帝蕭珩嶽了。
孟婉兮至今都對牽情絲心有餘悸,聞言苦笑道:“若是沒有這牽情絲,想來蕭熠定不會娶我,倒也能落得兩處自在。眼下大哥雖然僥倖脫計,可害了素簡姑娘,人家身上還揹負著家仇大恨。”
孟屏君蹙眉,實在不忍心告訴妹妹,從一開始她就打算讓素簡跟著孟鴻風遠征,以此為由,讓皇帝同意三司受理她的訴狀。
從始至終,孟平君想要的都是烏木,是擅蟲蠱,能御百獸,能號令群鳥的南疆幼主。
柳老先生門下兩個弟子,她都留在宮中,實在是浪費人才。孟鴻風在戰場上出生入死,更需要醫術高明的大夫護他周全,如今雖多了些曲折,她的念想倒是成真了。
孟屏君吩咐司琴,道:“芷蘿宮偏殿的箱籠裡,有前兩年本宮為大哥備下的厚衣裳,你去幫本宮取兩套過來。還有,讓安排伺候本宮的宮人回芷蘿宮,備好熱水過來。”
司琴應諾,猶豫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