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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躺在戚柏嶼身下!
但靳璨不得不承認,他和戚柏嶼之間力量有些懸殊,這不是他一朝一夕能壓制對方的事。
沒辦法,有些時候必須能屈能伸。
「戚、戚柏嶼,等、等下……」
「嗯?」戚柏嶼終於停了下來,「怎麼了?」
靳璨喘著氣:「我有些不舒服,你秘書車技太爛,把我開暈車了。」
剛走到路邊打車的周煬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戚柏嶼眯了眯眼睛:「想吐嗎?」
靳璨拍拍他的手臂:「有點,你先起來。」
戚柏嶼剛起身,靳璨推開他就從車上沖了下去,他看了看那背影,嗤的一笑。
靳璨疾步進了別墅就往樓上沖,結果他剛開啟自己房間的門就被一股濃鬱熟悉的香味撲懵了。
他掩住口鼻,忙拉上房門:「鍾伯!」
「少爺。」鍾伯聽到聲音跑來。
靳璨皺眉:「你沒給我房間通風?」
鍾伯「哎呀」一聲道:「這不是早上給玫瑰園修剪玫瑰的人來了嘛,以前那邊的玫瑰都是我親自修剪的,我怕別人不會修給修壞了,不放心,就過去了一趟。我也是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收拾您的房間呢。」
早上的確有人去玫瑰園修玫瑰,鍾伯的確是想過去的,但想著得收拾靳璨的房間,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開影片指導了一番。
靳璨的房間他收拾了,所有衣服都送洗去味了,當然,這些靳璨都不知道。
靳璨的眉宇擰得更深了,這是今晚又得住戚柏嶼房間的節奏?
他板著臉開啟對面的客臥,結果又被那味道撲了一臉。
「為什麼客房也點了這香??」靳璨睜大眼睛回頭看鐘伯。
鍾伯抱歉道:「昨晚聞著這香好聞,我看使用說明上說還能驅趕蟲蚊,我就把所有房間都燻了一遍,除了戚先生的房間,你們睡著嘛,我不好進去。這不是還好沒燻嘛,誰知道這香過期了。」
靳璨:「…………」鍾伯你認真的??
「阿璨。」戚柏嶼邁著大長腿含笑走來,一面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吐我房間我不介意的。」
鍾伯急著問:「少爺怎麼了?」
「暈車了。」戚柏嶼體貼將人扶住,「都怪我秘書車技太爛,阿璨你放心,我已經電話讓他好好練練車技了,沒事別出來丟人現眼。」
剛打車坐上車的周煬又打了兩個噴嚏,著涼了?
靳璨覺得連鍾伯都在搞他,但他又沒什麼證據,畢竟這世上要是鍾伯都不可信,那他就沒可信之人了。
戚柏嶼附在他耳畔笑:「你不是怕進我房間吧?」
笑話,這怕什麼?
又不是沒進過。
靳璨大步進了戚柏嶼的房間:「我怕我給你吐一床。」
戚柏嶼跟上他:「沒事,我收拾。」
靳璨剛轉身,身後身影便壓了過來。
戚柏嶼伸手將人攬過去,靳璨的身體輕易撞上戚柏嶼。
戚柏嶼彎了眉眼:「看來真的想吐。」
「什……」靳璨剛張了口就頓住了,他抓住戚柏嶼的手,身體下意識顫了顫,「戚柏嶼你……你幹什麼?」
戚柏嶼空出一手將人扶穩:「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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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璨坐在床上好一會兒,依舊喘息不定,洗手間的水聲止住。
戚柏嶼從裡面走了出來,他望著靳璨便笑:「不就是我吐我手上了嗎,阿璨你怎麼還害羞了?」
靳璨直接將枕頭砸過去,臉頰發燙:「閉嘴!」
戚柏嶼眼疾手快接住枕頭,大步上前,半彎下腰問:「是我伺候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