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第2/3 頁)
我……」齊穹突然罵了一句髒話,停下往前奔的腳步,拽著嚴綏安就是往旁邊一閃。嚴綏安被撲得在原地滾了一圈,眼角不慎碰到了碎石子,生生拉了一道血口子。他用手直接揉了一把視線不清的眼睛,然後就看見原本他和齊穹所站的地方站著一頭眼泛著綠光,齜著尖利牙齒的西北狼。側目,餘光裡的齊穹很是狼狽地往旁邊啐了一口,左手臂那邊還是沒躲過去,被狼爪抓下了觸目驚心的傷痕,鮮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像是未關緊閥門的水龍頭。嚴綏安手掌撐地站了起來,彎下身子輕聲喚這頭正處於攻擊狀態下的西北狼:「哈迪斯。」原本還盯著齊穹的西北狼聽到聲音,轉頭看向他,於是嚴綏安便半跪下來,又喚了一聲西北狼的名字。但西北狼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歡快地迎到他懷裡,撒嬌祈求撫摸,而是張著大口,嘶吼著,像是要把他一舉撕碎似的撲向了他。「嚴綏安!」齊穹不顧左手臂的痛,連忙掏出自己身後的槍,快速上膛,還沒扣下扳機,他就聽到有子彈劃過空的聲音,本能往旁邊一閃,一顆子彈就擦著他的右臉過去,留下火辣辣的痛感。順著子彈發射過來的位置,他也看清了逐漸從黑暗裡走出來的哨兵。嚴綏安留了三成力踹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西北狼,趁精神體還沒從地上掙紮起來,迅速舉起槍打在了它的腳掌上。西北狼吃痛地止不住在原地哀嚎。察覺到另一邊的動靜,轉過頭,瞧見是蕭時辰出現時,他的懸在胸口的心到底是落了下來,但在仔細一看後又懸了回去。哨兵還是原來的著裝,只是頭髮有些凌亂,穿在身上的統一作戰服滿是灰漬,一隻靴子上的繩子也散了開來。唯一變了的,就是對方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宛如機器人一般僵硬地舉著手裡的槍,一邊對著齊穹,一邊慢慢走近。而被當作射擊目標的齊穹在看清蕭時辰的那張臉後,全身血液彷彿在那一刻被凍結住了一般,因為過於不可置信而聲音顫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李大哥…?」回答他的是一聲毫無感情的槍響。他退一步的身後本就一塊斷槍,避無可避,只能任由那枚帶著火星的子彈射入了他的左胸膛處。一口腥稠感直接從喉嚨處倒灌,讓他當場吐出一口汙血,半跪在地面上,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處不斷地滑落,眼前的場景也逐漸花白。齊穹眼見著那把槍又對準了他,輕笑了一聲,似是釋然地緩緩閉上了眼。槍響了,但他並沒有被擊中。他猛地睜開眼,原本出現在蕭時辰手裡的那把槍不知道為什麼被甩在了一邊,而嚴綏安卻一腳踩著疼得閉眼的西北狼的頭顱,一手持槍對著蕭時辰。精神體的受傷註定也會讓覺醒者本身受到一定的傷害,但蕭時辰卻跟沒事人一樣,看了手中被擊飛的槍一眼,又看向了不遠處的嚴綏安。又來了,又跟上次一模一樣。嚴綏安的手心裡已都是汗漬,舉著槍的手也有些拿不穩。沒有人願意把槍對著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蕭時辰,知道我是誰嗎。」哨兵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這個呆滯的片刻裡給了旁邊齊穹喘息的功夫。同作為哨兵,他自然也清楚地認知到眼前這位哨兵處於暴走的狀態了,但看著蕭時辰的一舉一動,又不像是完全失控,聽不進人話的樣子。真是奇怪,還有他的模樣,長得太像齊穹的一位故人了。嚴綏安見他對自己的話有反應,喜上眉梢,接著把槍慢慢放下來,柔聲呼喚他:「蕭時辰,我是嚴綏安,還記得我嗎,我是嚴綏安。」齊穹捂著肩膀慢慢站起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閒情雅緻,懶洋洋地開口吐槽:「我怎麼感覺你在跟訓狗一樣。」而嚴綏安可沒他那個好心情,此時此刻他的全身心都放在了蕭時辰身上,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和腳下西北狼的狀態。他並沒有踩得很重,只是為了控制住它不再向自己攻擊,而西北狼現在也是順服地呼著粗氣,不聲不響。蕭時辰在聽到他聲音就一直直勾勾地盯著他,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讓嚴綏安一時間也無從判斷他到底是否真的還清醒。「蕭時辰,還記得嗎,我說過,回去之後我會告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