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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了一下後,他沒過多上心,就往臥室走去。
換了一身居家服後,靳寒晟來到了池琴房間的門口。
他推開房門,照例跟小屋子裡的池琴打招呼,然而走到小屋房頂上空,靳寒晟卻頓住了。
小房子的床上居然沒有人。
房間裡也沒有人。
櫃子裡的衣服都被拿了出來,床上桌上,鋪的洋洋散散。
看上去像是被搶劫了一樣。
琴琴呢?
靳寒晟一下慌了,眼神四下搜尋,卻一無所獲。
他猛然站直了身子,腦海中空白一瞬,許多可怕的想法接踵而至。
就在他準備去其他地方尋找的時候,一轉身,卻看到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小娃娃正躺在旁邊的榻榻米上。
她正枕著一個小枕頭,身下鋪著涼蓆,看上去十分愜意……
竟然真的像是在曬太陽一樣——這想法一經出現在靳寒晟心中,就立刻被他否認掉,娃娃怎麼可能自己跑去曬太陽。
肯定是有人把她放在了榻榻米上。
可這房子中活動的人只有他跟王姨兩個,他早上沒有挪動過琴琴,至於王姨……也不應該啊。
靳寒晟皺緊了眉頭。
他曾經囑咐過照顧琴琴的注意事項,王姨應該知道娃娃是不能放在陽光下暴曬的,上次給娃娃換衣服也就算了……
靳寒晟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他又想起家中最近那些奇妙的變化。
他索性將琴琴從榻榻米上拿起來,放到房間後,轉身快步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靳寒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間門口,而被放在小床上的池琴顫顫巍巍地撐起身子——完蛋,露餡了!
這可咋辦啊。
想著靳寒晟臨走前難看的臉色,池琴心裡一陣發虛,他該不會會把自己當成怪物扔掉吧?
想到這裡,池琴不禁嚇得發抖。
可仔細想想,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家裡娃娃忽然換了位置,這人第一個想法應該是覺得自己當時把娃娃挪了地方,後來忘了,但如果這個位置是他從來不曾,也不會挪動的,那他大概會想是家裡的其他人動了……
靳寒晟離開房間,應該就是去找王姨確認了。
當他發現不是王姨挪動的之後……池琴咬住了下唇,露出一臉哭相。
都快窗外陽光太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沉迷日光浴啊!
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再懊悔也來不及了。
只能靜靜躺在自己的床上,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而另外一邊,靳寒晟雖然打通了王姨的電話,卻沒能解釋心中的疑惑。
電話裡,王姨非常肯定地告訴他今天沒有挪動娃娃的位置,不光是今天,連以前也從來沒有過。
換衣服什麼的,更沒有。
王姨學歷不高,是農村到城市來務工的,讀書不多,但人卻很誠實。
在靳家工作幾年,她從來沒有做過壞事,也沒有撒過謊。
靳寒晟的家中不乏價值不菲的東西,王姨每日自己來打掃衛生,掃完之後自己走人,卻從來沒有碰過這些東西,足以說明她的人品。
從心底來說,靳寒晟是不願意懷疑她的。
如果不是王姨的話,那他就懷疑是不是家裡進人了。
家中的鑰匙除了他有,王姨有,還有他媽媽林菀淑也有。
難不成是媽媽來過?
靳寒晟覺得這個可能性更不高……而且,他最不想看到的也是這個可能。
想到那些被調換的花瓶的位置,和窗簾上的卡通別針,林菀淑是絕不會有這種耐心做這種事情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把鑰匙給了司宣儀,司宣儀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