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見人皮鼓,闖鎖魂陣(第1/2 頁)
皇帝在充盈國庫這種事情上,卻並不糊塗昏庸,神色一喜道,“太子快說來聽聽。”
年輕的太子身體病弱,氣血虧虛,說話也顯得氣力不足,還不如他年過五十的老父親中氣十足,但太子卻此刻眼睛卻亮的發光。
皇帝聽著神色也大喜,四皇子在旁邊是個不錯的捧哏,“太子皇兄此舉利國利民,大義。”
只有旁邊的二皇子,越聽臉色越難看,為何太子這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會說出月見所說的她親自研究出來的獨門絕技?
“此事便由太子親自監督操持,也切莫要為了公務累壞了身體。”皇帝很信任太子,也給了他足夠的自由和權利。
太子感恩戴德,“多謝父皇。”
皇后瞧著這一幕心頭得意也溫暖,皇上到底還是看重她的太子的。
德妃心裡卻很不是滋味,忍不住暗暗詛咒:累死才好。
……
這邊家宴各懷心思,慈寧宮,抄寫佛經的‘杜懷夕’早已經落了筆。
瑩白指尖在紙上跳躍翻飛,有黑色的影子映在紙上,吹得旁邊硯臺裡的墨汁蕩起了波瀾,而在這波瀾之中,赫然呈現出來交泰殿此刻正在上演的景象。
二皇子母子二人黑了臉,其餘人還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美人,我算完了。”旁邊還在學習看賬本的南星開心的抬頭看向她。
‘杜懷夕’指尖一頓,收了手,抬頭看過去,笑道,“拿來給我瞧瞧。”
南星顛顛跑過去,鋪開放在她面前,星星眼求表揚。
‘杜懷夕’笑著點頭,隨手將桌案上寫過字的紙張反過來,羽毛筆在上面迅速寫下幾道題,讓開了位子,“你在這兒繼續算,我去動動胳膊,太累了。”
“我陪您一起吧,外面天色暗了。”南星當即跟著起身。
‘杜懷夕’淡淡掃過去,提醒她,“別想偷懶,你算錯了三處,一會兒我回來便該回宮了,你要是還沒能找出錯了哪三處,今天晚上只能跟著和尚吃素白菜。”
南星哼哼唧唧撇嘴,“出門前,運公公說今晚要做叫花雞呢。”
腦海中想到前兩日自家主子奇怪的行為,當即乖巧的坐了過去,乖巧的朝著‘杜懷夕’笑道,“我一定好好檢查,您別走太遠,有事隨時叫我。”
‘杜懷夕’自己出門步伐快了許多,沒去正殿,離開這邊的小書房,便繞到了隔壁一個偏殿。
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珠釵,她懟了幾下長鎖便咔噠一聲開了。
進了門,她繞到窗戶開了窗,跳出去重新將門鎖上,只從窗戶進去,關上窗,彷彿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
外面夜幕還未徹底拉開,屋子裡暗沉的勉強能看清路佈局,只卻空蕩蕩的,沒有擺放任何東西。
往裡走,掀開厚重的棉布門簾,一股冷氣撲面而來,這裡再也不見半點光亮。
隨著門簾被掀開又落下,有沉悶的鼓聲在內殿迴盪,似是女子悽慘痛呼,但卻又傳不出去,撞在厚重的門簾上又被彈了回去,如此反覆,聲音逐漸消失。
‘杜懷夕’捏著火摺子的手都是一緊,視線猛地朝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內殿依舊是空蕩蕩的,但在西面牆上卻有一個看不出顏色的架子,上面放著八面奢華漂亮的堂鼓。
剛才的聲音,就是這其中一面傳出來的。
‘杜懷夕’吹著了火摺子,朝著那一排堂鼓走過去,有風流動,堂鼓再次發出沉悶的哀鳴,聽的她頭皮發麻,有一種置身缺氧地窖的窒息感,讓她呼吸都困難起來。
離得近了,她艱難撥出的氣流都能讓堂鼓發出哀鳴,像是阻止她的靠近,又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困其中掙扎想要將她一併拖進去。
火摺子的光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