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簫壎(第2/2 頁)
起來。清幽柔和的洞簫與壎那如泣如訴的樂聲融合在了一起,如同上演了一副可歌可泣的傳世佳話。
一曲終了,兩人對視一笑。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兩人都在對方的曲調中聽出了訴求。“人生難得一知己。”蘭碧虛感嘆道。說完蘭碧虛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走到了程雪瑩的身前與她對視。
蘭碧虛輕輕撩起程雪瑩散亂在胸前的秀髮,把它們放回應該在的位置;然後很是緩慢的撫住了她的臉。程雪瑩閉上了眼睛,蘭碧虛身體微微下伏;兩人的唇角即將觸碰在一起。
煞風景的來了“刺史大人,打傷公子的賊人。就在前面房中。”聲音響過,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了。屋內兩人從忘我的狀態中醒來,相視一眼很是尷尬。程雪瑩更是羞紅了臉,蘭碧虛轉身望著門口那群人。
這刺史看來來頭不小,門口聚集著不少修煉之人;領頭的大概有枷鎖七八層的樣子。看來這是來找回場子的了。“就是你,打傷了我兒子?”被那群人擁簇在中間的人開口了,看來他就是此地刺史了。
“是又怎樣,難道你幾個人沒告訴你我是什麼身份嗎?”蘭碧虛很是霸道。“管你是什麼身份,得罪了范陽盧氏天下恐怕沒你容身之所。”那刺史叫囂道。
范陽盧氏,前世是歷史上的五姓七望之一,乃是世家大族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蘭碧虛眼睛一轉“原來是世叔呀,在下崔道遠出身自清河崔氏。咱們這時大水衝了龍王廟呀。”
“世伯,他說謊我們崔家壓根沒這個人。”人群中一錦衣男子說道。“賢侄,此話當真?”“當真。”蘭碧虛愣了愣,這裡怎麼會有崔家的人。“世叔,剛才我說錯了我是博陵崔氏的人。”
“信口雌黃的小兒,豈容你亂語。我母出身博陵,博陵同輩之人我都認識從沒聽過你這個名號。”那刺史說道。蘭碧虛摸了摸下巴,一陣無語;怪不得那惡少如此囂張跋扈有恃無恐。原來不光是有個刺史的爹呀,這是buff拉滿了呀。
看來此事,不動手不能散了了。“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把你們都殺了一個活口不留,這天下還不是任我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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