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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爭,幕後之人便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這場倉促之間安排的刺殺本意或許就不是刺殺他,而是離間。
可惜的是,只怕幕後之人無論如何怎麼也不會想到,他這個做侄子的,竟然暗中把人擄進了皇宮吧。
刺客被鎮國候身後那一隊的天狼衛迅速收拾了,玄瀾被眾人簇擁回皇宮。太醫院一眾太醫在麒麟殿前待命,輪番進去給皇帝把脈檢查身體,看看皇帝是否受傷。
麒麟殿內。
玄瀾看著自己手臂上那拇指長短的一條小口子,這大概是在混戰中之中被誤傷的,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閃爍,然後迅速拔出腰側的匕首,在那道口子上輕輕一劃,於是原本拇指長短仔細包紮都不用的一道小口子就變成了巴掌大小鮮血淋漓的傷口。
候在一旁的太醫嚇得半死,噗通一聲就跪下了。玄瀾很乾脆的把手臂伸出去,光棍的說,&ldo;可以了,治吧。&rdo;
完了還不忘補充一句,&ldo;包的嚴重點。&rdo;
太醫一臉冷汗唯唯諾諾的給皇帝止血上藥包紮,被皇帝這一刀嚇了個魂飛天外,只道是帝心難測。
三日後,這一回的刺殺風波在皇帝的強力鎮壓下被壓了下去,並沒有在朝野間帶來多大的震動。除了百官上朝的時候看見皇帝袖袍下隱隱顯出的紗布,與尋常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這位年輕的帝王並沒有打算對他的叔叔下手,也沒有要對刺客追究到底借勢清洗朝堂的意思,一切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於玄瀾來說,面上不追究不代表真的不追究,他只是在放長線釣大魚而已。當他在宗廟與齊地那邊的探子傳來訊息,莊王動作頻頻,似乎與山匪多有勾結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莊王段祈嘉在暗地裡與綠林山匪密謀,他以為自己還在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著自己的計劃,京中的人怕是早就把他這個在先帝時期就流放回老家的皇子給忘了。
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皆在京都的掌握之中,都被帝座之上的那個人看在眼裡。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足為慮。
左臂被紗布重重的包紮了起來,看著略臃腫。玄瀾只好單手處理政務,積存的奏摺已經處理了大半,手上拿著的是應龍衛交上來的關於張永泰的最後訊息。在張氏給他下藥的是爆出來以後,而太后也因為服食五石散要開始戒藥癮,無心也更加無力去護持張家,整個張家一時間樹倒猢猻散。大概是以前張永泰在做浙江總督的時候說一不二慣了,回京以後也仗著女兒是太后,說話做事不是一點的剛愎自用。這旗幟一倒,以前因為他皇親國戚的身份而不敢得罪他的人,紛紛都冒出來踩上他一腳,其中工部尚書主動交代,當初由張永泰同窗陸侍郎主持行宮重建時,戶部撥過來的銀子明顯的少掉了半箱。
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糙則是皖南傳來的,皖南布政使梁舒尚書奏明工部左侍郎張和通在重建淮水堤壩的過程中,偷工減料,致使今年夏洪淮水又險些決堤,言辭懇切,證據確鑿。張和通何許人也,乃是張永泰的侄子,帝拍案而起,大怒。直言張家乃吾夏朝之蛀蟲,上不敬君國,下不顧黎民,尸位素餐,不教子弟,當即下旨廢后!
張家大房在張若碧的訊息下早就與二房鬧了起來,然後迅速分家,最後張家倒臺的時候,大房已經與二房沒有關係了。
在處置張家眾人的時候,玄瀾也暗地裡留了一手,大房貶為庶人,二房留在本家同張永泰一起流放寧古塔,廢后族譜除名,幽禁冷宮終身,麗嬪則降位分為昭媛。
太后張氏始終是生他養他的母親,對張家趕盡殺絕總是不好看的,看在張氏的面子上,只要張家犯得不是謀反的大罪,他就少不得要寬宏大量一回。但他又實在不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一貫受到的教育都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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