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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閉眼就想到謝廷醉的訂婚,他明明都已經刻意不去在意,但誰知越是刻意避開,就越是鋪天蓋地地往腦海里鑽。像是堅韌不拔的蛀蟲,誓死要遍佈他大腦的每一個角落。
「季先生,該吃飯了。」
女僕站在門邊,恭恭敬敬地半彎著腰,提醒道。
自從這個女僕騙了他給他下了藥之後,季遙川就越看她越是煩躁,特別是在這個他本身心情就不好的時候,這女僕簡直就是來火上澆油的。
季遙川冷冷地飄過去一眼:「你這是餵豬呢?一天三遍少一遍都不行?」
女僕知道自己很招人嫌,端得一臉的處變不驚:「老闆說了,先生胃不好,一定好按時吃飯。」
季遙川冷哼一聲:「你老闆今天訂婚的日子,沒這個功夫管我。」
「先生,你——」
哐當——
門外傳來一聲重擊的聲響,季遙川往外看去,正好看到一行車隊從遠處疾馳而來,為首的車行駛到門前,連車速都未減,直接就撞了上來。
大門禁不住這種巨大的衝擊,直接就宣告覆滅,那車上大搖大擺地走下來一行人。為首的也是最得瑟的是一個銀色西裝的耳釘男,他揮了揮手,立刻有人從車上拽下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少年。
那少年雖然蓬頭垢面,衣衫也破破爛爛的,但還是讓季遙川一眼認了出來。
是路憶山。
耳釘男抓著路憶山的脖子,強迫他抬起頭來,尖刀抵在少年的脖子上。
「季遙川,我知道你在這裡,我數十個數,你要是不願意自己出來,那我就用這小子的血給你鋪一條路,請你出來。」
第83章 直播訂婚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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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憶山北封著嘴,綁著手腳,說也說不出來聲,動也動彈不得。
耳釘男的尖刀抵在他的脖頸上,尖刃劃在頸邊,留下一道血痕。溫熱的血流順著脖子往下流,灌入脖頸裡。
少年長這麼大雖然經歷過挨餓受凍,但卻從未被死亡逼得這麼近過,他被嚇得全身都在顫抖,卻還是梗著脖子不肯認。
耳釘男本就沒什麼耐心,手上的抓著的人質還硬是掙扎,他的刀在路憶山的眼前比劃了兩下:「小兔崽子動彈什麼!小心我弄死你!」
話音未落,憑空飛出來的一本書直接砸過來,正正好好地砸在了耳釘男的鼻樑上,砸得他腦袋嗡的一下,兩縷溫熱從鼻孔裡流出來,手裡的刀也差點沒抓穩。
「誰?!」
「當然是我,」季遙川從房間裡出來,手裡還掂量掂量著一本更厚的書,比劃著名要朝著耳釘男的腦袋上再招呼一下,「你不是正在找我麼?怎麼,我出現了不正是合你的意?」
耳釘男抹了一把鼻血,被惹怒氣急,刀在路憶山的臉上貼近了:「你信不信我宰了他?」
「殺了人質,那你拿什麼威脅我?」
耳釘男被這一句話問到卡殼,他手上的路憶山是唯一的人質,若是沒了這個人質,他還真沒把握能抓到季遙川。
季遙川就是抓準了這一點,手裡的書在空中拋了拋,眯著眼找了個角度,兩點一線,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砸了過去。
書在空中劃了一個標準的直線,正正好好命中靶心。
耳釘男的腦殼被重重地捱了一下,砸得他眼前一花。
嘖,季遙川忽然覺得有些可惜,要是當初砸謝廷醉也這麼準就好了。
耳釘男的火氣蹭蹭蹭飆升,唾沫星子都要噴出來了:「我的人早就把這裡圍起來了,我保證你肯定跑不了,你要是再敢砸,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他!」
季遙川無所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