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第1/2 頁)
麥文澈回到席間,把溫獻拉到一旁,問他什麼時候走,對方正聊得高興喝得上頭,聽他想走有點掃興。麥文澈只能說他媽弄傷了手,滿手都是血,他不放心,要回家看看。
大概想離開這個飯局的心思有點迫切,麥文澈表現出來的情緒就比較濃烈。溫獻一聽趕緊讓他走:「那你先回去,我待會兒跟師弟的車回去就行!」
麥文澈跟溫獻咬完耳朵後,禮貌地跟明榛和杜培道別,說家裡有事要先走,然後從熱鬧進餐的人群中快步穿梭而過。
郊外回市區路遠,怕回去的路上堵車,麥文澈離開前決定先去上個廁所。
餐桌前坐著的明榛看著匆忙遠去的身影,皺了皺眉,問溫獻:「怎麼了?」
溫獻把剛才麥文澈說的話複述了一次,為了讓朋友離開顯得倉促非本意,他還強調了一遍說「滿手都是血」。
低頭看了眼桌面上沒吃完的北極貝,明榛有點惴惴不安,他媽是傷得是很嚴重嗎?他現在是去跟主人家打招呼道別?這裡回市區要一個多小時,他這麼著急開車回去有問題嗎?
心裡怎麼的也放心不下,他拍拍杜培肩膀,隨口說道:「有煙嗎?我想到門口抽根煙。」
杜培「哈?」地愣了一下,表情似乎在說「你什麼時候抽菸了」,但機靈地沒問出口,從褲兜裡掏出煙盒和火機遞給了他。
明榛在大門口踟躕等了一下,猶豫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該點根煙,然而他真不會抽菸。
不一會兒,就看見麥文澈倉促走來,跟他在門口打照面,面露意外。
明榛趕緊問:「你要走了嗎?」
「啊。」
「你還好嗎?」
聽見這沒頭沒尾的問話,麥文澈略微詫異地回:「我很好啊。」又懶得繼續跟他廢話,「走了。」說完忽略掉似乎還想問什麼的明榛,徑直往自己停在角落的車子走去。
晚宴開始得早,雖然現在快晚上7點了,但夏天日照長,此刻暮色初沉,天色尚亮。可能因為是小孩生日宴的緣故,整個席間都有好多小孩子在跑來跑去。然後麥文澈看見一個小孩趴在自己的車頭。
腦海里倏地想起在網路上看到的頑劣小孩貪玩刮花車身的報導,他心裡一咯噔,趕緊快步走上前,問道:「你在幹什麼?」
小屁孩捂著雙眼抵在車頭上,聽見大人的聲音嚇了一跳,立馬直起了身子,把雙手藏在了身後。
麥文澈看了眼車頭,似乎沒有什麼惡作劇的刮花痕跡,繞著車子走了一週,天氣雖然有點暗了,但外殼也完好無損的樣子。
他蹲下來,平視著跟前的小女孩,認真地問:「你在這幹什麼呢?」
小女孩似乎很怕生,拘謹地搖了搖頭,沒作聲。
麥文澈低頭看了眼她藏在身後的手,說道:「手給我看一下。」
小女孩乖乖地伸出了手,什麼也沒有。
奇了怪了,在這幹嘛呢?
算了。麥文澈也沒空再跟她墨跡,說道:「叔叔要開車出來,你往旁邊讓一下,好嗎?」
見小女孩點了點頭,麥文澈便把她拉到一旁,開了鎖上車。
他的車子停得比較偏僻,有一輛車估計是比自己還晚,橫停在自己的車前面。幸好讓開的空間夠大,重新擺下車頭還是能出去的。
倒車影像裡看見車子後面還有充足的位置,他準備先後退再擺正車頭。然後看見明榛忽地跑了過來,手裡高高地舉著比劃著名「暫停」的動作,嘴裡喊著什麼。
麥文澈看著嘴型,應該喊的是「有小孩」。小女孩站在自己的車子側前方,雖然個子不高,但算不上視覺盲區。估計是明榛以為自己沒看見那個小女孩?
麥文澈沒搭理他,慢慢地把車退後,正準備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