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主持公道(第1/2 頁)
“小老弟,這就汗流浹背也太虛了點。”賈西一腳踩在杜豪溼噠噠的後背,與四名小弟有說有笑。
“賈學長,一個俯臥撐頂一百,現在五百個俯臥撐做完,可以一筆勾銷了吧。”杜豪癱軟在地,右臉被賈西用靴子踩著,吐字都不甚清晰。
賈西戲謔之情溢於言表詢問周遭,“是嗎?咱倆還有這約定?”
“沒有!”四名小弟言之鑿鑿。
“有誰聽到我說這話了嗎?”
“沒有,是這小子胡謅!”
賈西兩手一攤,神色悲憫,“你看我根本沒說這話,你的空穴來風讓我脆弱的心靈又一次受到傷害,得再賠一萬以彌補我幼小心靈受到的創傷。”
賈西的得寸進尺令杜豪睚眥俱裂,敢怒不敢言,手指深深嵌入黢黑的砂土,扭動軀體試圖掙扎起身,卻是不慎滑落懷中玉片。
“喲!來時還哭訴自己身無分文,這不是有東西麼?”賈西眼疾手快,撈起玉片,吹去黑色浮灰反覆端詳,這成色一看就值不少錢,“你呀,就是不老實,再給你五天時間,五天後還是這裡,六萬天演幣一分不能少,這個權當利息。”
賈西自說自話收起玉片,杜豪終是忍不住了,擺脫四名小弟的牽制,起身欲搶回玉片,卻還是被瘦高男子摁倒。
“走吧陸兄!看來今天是無法練劍了。”遠處沈劍心冷眼旁觀,古井無波,顯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就這般放任?”周科遙指被賈西等人按倒在地的杜豪,原先尚不敢肯定杜豪是否被欺凌,如今在這廢墟做俯臥撐已是怪異,先後更是被賈西等人腳踩羞辱、搶奪玉片,明擺著強取豪奪。
“這些事你管不過來,神賜院內高階學員對後輩的欺壓,社會上神賜者對普通人的剝削,稀鬆平常,弱肉強食,你我做好自己即可。”沈劍心對此見怪不怪,毫不訝異或是氣憤。
“習以為常的事情就是合理的嗎?公道自在人心,可無人主持公道這公道又有何用?沈兄,你若要離開便離開吧。”周科並不強求沈劍心出手,每個人有各自的處世原則。
回想過去五年,周科對每一個神賜者都避之不及,遭遇不公或是遇見神賜者欺壓普通人,空有憤懣卻無能為力,如今拿回了神賜還要做那袖手旁觀的看客?不!他只想,“幫助我能幫助的,拯救我能拯救的。”
“住手!”
一聲暴喝從花園廢墟另一側響起,賈西等人驚疑這人跡罕至的地方還有其他人在?紛紛停下動作,扭頭尋找發聲之人。
“這不是敲響榜鍾轟動神賜院的新生麼?怎麼?跑這兒來出風頭了?”賈西蹬開死死抱住他右腿的杜豪,面色不善盯著一步步靠近的周科。
周科沒有理會賈西的揶揄,徑直走向杜豪,撣去其衣衫上的黑灰將之扶起,“沒事吧。”
杜豪沒有回應,雙眼漲紅,淚光閃爍,死死咬住雙唇,生怕一開口委屈就要宣洩而出。
“今年的新生多少都有點沒規矩。”
賈西眼色一動,四名小弟得令一齊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卻聽得一聲劍鳴,紫芒乍現,精準擊打在四名小弟的手肘,止住動作。
“我說膽子這麼大,原來有沈劍心撐腰。”賈西示意小弟退後,皮笑肉不笑,“對同窗出劍,可是有違校規的。”
“我用的劍鞘,不算出劍。”沈劍心手抵劍鐔,紫色劍鞘立於地面,不怒不喜,“你們打擾到我練劍了。”
“嗯?”賈西檢查四名小弟手肘,確實沒有劍痕,擼起四人長袖,手肘處都留有長約一寸的淤青,分毫不差,“沈劍心同學劍法又有精進,不過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我說過,你們打擾到我練劍了!”
三尺長劍清鳴而出,紫色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