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樣的小辣椒才夠味(第1/2 頁)
花臂前面帶路,楊安與表姨走在中間,狂犬殿後。
沒有月亮的夜很黑,山林到處影影綽綽。
楊安不知道那裡露了陷,引起他們的懷疑。
反正事已至此,只能見隨機應變了。
走了個把小時左右,他們兩個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就停了下來。
花臂找出繩子把兩個女人幫在樹上。
狂犬轉身返回,花臂則一屁股坐綁著兩個人樹旁邊休息。
“花臂大哥,你好像對此地區的路線非常熟悉啊。”楊安與他搭話。
花臂家幾代靠採藥為生,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的他,說句不吹牛的話,方圓百里的地型他都在腦裡,花臂他到鎮上上過初中後,就不願意再回山裡靠採藥為生。
花臂掏出煙來點燃。
楊安以為他不會搭理自己時,他突然說話了。
“莫逸峰在普籠鎮藥材公司的經理我認識,他與我家本來是一個村的,我們那個村大部分人之前都靠在深山老林採藥為生,這路線自然熟悉的很。”
楊安看他年紀與徐昌裕年齡差不多。
“你說的是徐昌裕嗎?”
花臂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認識徐昌裕,“你見過他?”
“他個子矮矮的,人看得起挺老實的。”楊安回憶徐昌裕樣子。
花臂嗤之以鼻,“老實,我們一起上的小學,他什麼人我不知道,還老實呢,老實個鬼。”
花臂是讀初中時結交了幾個朋友,那個時候不懂事,跟著他們逃學喝酒打架,一開始還以為牛逼哄哄的,後來明白過來已經晚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徐昌裕這傢伙是從小就壞,五年紀就趴到澡堂子透氣天窗玻璃偷看女人洗澡。
別問花臂為什麼知道,徐昌裕不不僅僅自己看,還帶花臂一起去看。
花臂那個時候還沒有發育,對那些不感興趣,去過一次就不去了。
後來聽說他因此被打了一頓,就被學校勸退了。
楊安聽他說這樣的話,心裡頓時就起了一個主意。
“大哥,你手裡粘過血嗎?”
花臂搖搖頭,“我就一個混吃等死的小混混,那些能幹,那些不能幹我心裡有數。”
楊安繼續,“大哥,那你跟著狂犬不一樣,我看他肯定是殺過人的,沒有回頭路,你還有其他選擇的。”
花臂哼了一聲,“你膽子不小,就不害怕他聽到你說這些。”
楊安笑笑,“我估計他應該是去打探打探,看看有沒有人到青山居。”
狂犬也只是懷疑,並沒有百分之百就肯定有人會來抓他。
“大哥,你放了我們吧,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的,莫逸峰那麼有錢,我讓他給你錢。”楊安遊說花臂。
花臂冷哼一聲。
“大哥,你好好想想,做壞事能有什麼好下場,出來混總有一天要撲街,你要發生這樣的事,你家裡人搞不好到那裡給你收屍都不知道。”
楊安看到他面上表情出現片刻呆滯,就知道他心裡有被這話說動了幾分。
“大哥,徐昌裕跟著莫逸峰能混到經理級別,你要是放了我們,我不敢保證讓你做經理,但給你一份有穩定收入的工作還是可以。”
花臂站起來身來離楊安遠一點。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三言兩句就說得他胡思亂想。
楊安啞然失笑,看來,他真的有被說動了。
不過,她住了嘴,這個時候就讓他好好想想吧。
天矇矇亮時,下起了小雨,還好楊安帶了雨披,只是被綁在樹上無法拿來穿。
叫花臂,他不搭理她。
花臂自己穿了雨披蹲在樹下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