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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答應赫蜇部作為今天的進攻主力,在流沙河北岸,傳來天庭軍震天的喊殺聲。
順利到達包抄位置的燕驊部,在沒有等到赫練部和自己準時合攏的情況下,對流沙河天庭軍防線的後背動了凌厲的攻勢。
“赫蜇聽令,你部即刻對流沙河天庭軍正面動強攻!”
“是——!”
“轟!轟!”
苦仙滸的炮聲似乎是在回應對岸動進攻的燕驊部,告訴他,正面也已經動了強大的攻勢。
來回折騰了近百里路程的赫蜇部,軍中基層三級軍官多是赫練親自帶出來的老部下,士兵們也好多來自苦仙滸青松壘附近,今天聽聞他們敬重的老將軍被天庭人耍了,正恨得牙癢癢的。一聽到主帥令下,炮聲一停,催馬奮勇地朝流沙河防線衝了上去。
士兵們喉嚨喊得差點冒火,不顧鐵刺扎手紮腳,氣喘吁吁越過鹿砦,只遇到了零星的箭弩抵抗,五、六千名天庭箭弩手,在射完箭囊中的所有箭矢後,跳上戰馬一溜煙地沿著三條青石板通道,逃向流沙河北岸。
“前鋒營,出擊!留意兩側天庭軍的伏兵。”
來到通道邊上的赫蜇,坐在一匹高高的大青馬上,見天庭軍敗得如此之快,連青石板都沒有毀掉,他懷疑有伏兵,不敢貿然把大部隊都壓上去。
其實這是組織流沙河防禦的刀狼副統的無奈之舉,放棄流沙河南岸,是迫於受苦仙滸大軍的前後夾擊,他只能把有限的兵力盡量收縮在一起,形成一個相對結實的重兵集團,避免被兵力數倍於己的苦仙滸的大軍分割殲滅。
雨後的早晨,視線良好,隨著太陽從龍口山頂露出一條邊來,山頭瀰漫著薄薄的不知道是水氣還是霧,連同火藥味一起,眨眼間消弭不見了。
赫蜇部的三個前鋒營小心翼翼行進到通道中部,陡然間視線好了許多,為的一名副將一聲吶喊,前鋒營全突擊,現在只有儘可能靠近天庭軍才是相對安全的。
一里外大通道北岸的防禦部署,一目瞭然,通道兩側根本就沒有一個伏兵,靠近流沙河赫蜇提著的心,一下放了下來,看來天庭軍是收縮防守了。赫蜇手一揮,三條大通道上去了二萬多的騎兵,還有十幾萬騎兵每人拖著一捆樹枝下到了稀軟的河床上,邊行進,邊鋪路。
只剩下二十來丈,眼看就要衝上去了,令雙方士兵都頭疼的油瓦罐又飛了過來,沒等油罐落地起火,前鋒營的騎兵有一大半都馳馬躍下了通道,令人恐怖的一幕生了,流沙河靠近北岸的那一段,突然間變得稀軟異常,跳下去的騎兵,很快陷到了馬鞍處,越掙扎越是陷得快,看來這段河床,是被雨水“加工”過了。
無數的箭弩射了過來,移動靶變成了固定靶,焉有射不中的?幾千名前鋒營騎兵,片刻間連人帶馬被射翻。通道上瓦罐炸裂,騰起一道火牆來,儘管前方十分危險,但更多的苦仙滸騎兵還是蜂擁衝了過來。
天庭軍的箭弩手一個勁地射,油瓦罐不時甩了出來……
一串串的苦仙滸騎兵被射倒在河床上,幾十名僥倖沒被射中的騎兵,策馬衝過火牆,渾身冒火殺到北岸,沒等舉刀砍人,密如牛毛的箭弩射來,瞬間變成了“刺蝟人”。所有通道上的騎兵聽到鑼聲,都退了回去。
赫蜇的第一次帶有試探性質的進攻,很快被精心準備的天庭軍打退了。
“讓火炮營靠上來,轟掉北岸那些箭弩手……”赫蜇突然現金主帥就在自己的身邊,他正要下馬行禮。
“你打你的,我就看看……”
“這裡太危險了,主帥,您不能在這……”赫蜇話音未落,一半啞火的炮彈砸在稀軟的河床上,砸起的泥水潑了金丹到處都是。
金丹的金甲金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雖然是逆光,還是被天庭的神箭手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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