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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狗大哥,怎麼樣啊?”季小云徵求趙半狗的意見。
“金子送上門來都不要,你以為我是傻子啊?”半狗脫去身上的長衫,壓腿扭腰……開始了吸引看客的表演。
“老人家我們這場子比的是拔河,如果您老是踢場來的,我們照規矩不能推諉。您讓我們這位巨人朋友打您三拳,萬一有個好歹,對大家都不妥。我看還是算了。”莫豹總覺得哪裡有不對勁。
“你們是不敢吧?挑些話來搪塞我。”老頭聲音不大,但腔調著實有些讓人聽了不舒服。莫豹見老頭說話如此嗆人,悻悻坐回地上。
有一群看客路過,聽到老頭這句充滿挑釁的話語,全都駐足觀看。遠處看客們見到一個巨人連衣服都脫了,呼朋喚友全都湧了過來。
季小云見場子又要熱鬧起來了,開心地衝趙半狗說道:“叔,你的表演時間到了,瞧你的了。”
趙半狗心領神會地衝季小云咧嘴笑了笑,趙半狗和小云其實是絕配,一個靠伶牙俐齒擅長吆喝,一個依仗與生俱來的本色表演,場子想不熱鬧都不行。
“各位朋友做個證啊,這位老人家情願挨我們這位巨人朋友三拳,如果他的雙腳移動半分就算我們這位巨人贏了。”季小云朝趙半狗招了招手,趙半狗邁著很誇張的步子來到老頭的身邊,沉重的腳步聲彰顯著他的力氣非同尋常。
“老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趙半狗“呼”地一聲,賣弄地對著看客們揮出一拳,幾名看客的頭巾一下飄了起來,引起看客們一陣驚呼。
老頭退出三步,側身對著趙半狗站好,本來有些佝僂的身體一下站得筆直,老頭把長衫的前擺不慌不忙塞進腰帶,手掌朝上四個手指往上勾了三下,朝趙半狗做了個略帶藐視的動作:“來吧!巨人小夥子,拿出你的看家本領來。”
季小云也裝著慌張的樣子遠遠跳開,一付生怕被巨人拳風颳倒的樣子。
趙半狗捏緊雙拳,活動了幾下手腕後,右手以肩為軸心,來了十幾圈大回環,呼呼的風聲招來看客們震天的叫好聲。
趙半狗興起,一套家傳的“金剛拳”施展開來,更是賺足了看客們的掌聲。
“莫大哥,您看看,這就是人氣,我們要賺到足夠的神州幣,人氣太重要了……”就在季小云說話間,趙半狗整個人跳到了半空,落下時,離那老頭正好一臂距離。
電光火石間,趙半狗居高臨下,一拳擊在那老頭的左肩上。雖然趙半狗見對方年紀偏大隻用了七分之力,但從拳風把老頭的頭巾都激盪得飄起來看,尋常人捱了這一下重拳,非得全身癱軟不可。
不見老頭做了什麼動作,趙半狗的“簸箕”一下落了空,連老頭的衣服都沒有碰到。一擊落空後,雖然知道老頭不會還手,趙半狗還是單腳一蹬,跳出一丈多遠。
“好!”看客們這一聲叫好,顯然是為那老頭喊的。
“打他的肚子。”邊上旁觀的莫狸,見趙半狗第一拳落空,大聲提醒道,一個人站立著,肚子是他的重心所在,相對於身體其他部位,這裡更容易擊中。
“我知道。”
趙半狗能從戰場上全身滾出來,全靠力道雄渾招招毒辣的拳法,在天庭軍中,能躲過他金剛拳的人很少遇到。
趙半狗知道今天遇到高手了,不敢再馬虎,助跑兩步,靠近老頭的時候,突然單膝跪地,一記直拳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朝老頭乾癟的肚子打出,十成力的拳頭準確落在老頭的肚子上。這一拳如果打在石碑上,石碑非得粉碎不可,但大家沒有聽到預期的“砰”的一聲,也沒看到老頭一下飛了出去。
“我輸了——”
趙半狗站了起來,衝老頭作揖後,像只鬥敗的公雞退了下來。
只有當事人趙半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