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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了。”歐巴馬靠著一塊傾斜的墓碑坐了起來。
“走,我們到那邊小山坳的樹林去看看。”大犛牛對兵營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有點出乎老歐的意料之外。
天公作美,月亮躲在厚厚的雲層裡,羞答答不肯出來,周圍一片墨黑。四人貓著腰一路小跑很快來到了小山坳。
“好,這地方好!”大犛牛沿著樹林走了一圈,“我看這裡藏個二、三千人不成問題吧?”
歐巴馬恍然大悟,看來大犛牛要在這裡埋伏下一支奇兵,翻過小山坡,一個衝鋒就能殺進黑騎兵的軍營裡。問題是離小樹林二里左右,山坡下面就有一排窯洞,從燈光上判斷,這裡至少居住有五六十戶人家。
“牛將軍,這村子叫里美,原來有二百多人,全被黑騎兵殺了,現在住窯洞裡的是黑騎兵的隨隊奴隸。”大米見牛將軍盯著那個村子呆,過來解釋道。
“老歐,你帶他們兄弟趕快回營,挑兩營弟兄趁夜黑過河來,路上千萬小心,馬蹄用布裹上。別在草地上留下痕跡……”
半夜時分,焦躁不安的大犛牛終於等到了大米帶來了一百多人……到樹林裡傳來野雞的第一聲鳴啼的時候,才過來一千五百來人,幸好這時有濃霧升起,歐巴馬領著最後的五百多人也順利進入到林子裡。
林子裡一下進來這麼多騎兵,地上到處都坐著人,“從現在開始,誰都不準弄出聲音來,都給我躺著,哪怕火燒到了你們的屁股,也給我紋絲不動地釘在那。”
“老歐,你領幾個人守在林子入口,村子裡如果有人闖進來的話,悄悄給我做了。我還要回河對岸去佈置一下,你注意觀察石頭橋那邊,如果升起了燧煙,你領著他們給我狠狠地衝。”大犛牛吩咐一番後,獨自一人沒入到晨霧裡。
埋伏下奇兵的第一天,豔陽高照,林子裡一如既往地溽熱,看到村子裡跟往常一樣不時有牧民牽趕著幾十只種羊進進出出。大犛牛總算心安了一點。照唐大將軍的安排,最遲不過傍晚大軍就可以進抵到大石橋了。
過了忐忑不安的上午,到了日昳時分,河水一下淺了許多,露出橋面來了,莫豹他們到這時才現,這所謂的石頭橋,其實就是四塊天然的大岩石搭在了一起,上面就像人工雕琢過一般平整,岩石間有三個巨大的△形的縫隙,河水從中間噴湧而出,漲水時河水漫過岩石,悄無聲息,現在水位一下降,河水的轟鳴聲遠在密林裡也清晰可聞。
“老天爺保佑老歐他們不被燿鴉人現,唐大將軍儘快帶著大部隊上來。”
大犛牛無數次在心裡禱告……到了下午,河對岸情況突變,一隊隊巡邏計程車兵沿著河岸不停梭巡,草地上也不見了牛羊,看來天庭的大規模行動走漏了風聲,黑騎兵已經有所察覺,沿著橋頭壘砌起了一道半弧形的石頭牆。
“怎麼辦?”大犛牛差點把頭皮都撓爛了。
十來個黑騎兵過橋來了,大犛牛手一揮,退進叢林深處。
“放下武器——!”
十來個黑騎兵怎麼也沒想到,密林裡埋伏著這麼多全副武裝的天庭官兵,手中的兵器全丟在了地上,大犛牛的的幾個貼身護衛衝上去一頓砍殺……
看來只能進攻了,這十來個黑騎兵一失蹤,對岸會更警覺。大犛牛派出一名斥候向唐林昆報告,請求援兵後,領著五千多本部人馬悄悄地靠近石頭橋。
“準備進攻!”
就在當時,埋伏在小樹林裡的老歐也被黑騎兵現了,原因是幾個小奴隸追著一路啃食嫩草的馬群進了樹林裡,被幾個心狠手辣計程車兵活活掐死了。過了一個多時辰,喊孩子回家吃飯的幾個女奴尋找孩子也進了林子,又被士兵們抹了脖頸,接著是幾個男人領著一隊巡邏計程車兵現了老歐他們,雙方很快打成了一團,受驚的牧民們大喊大叫,滿草地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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