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消失女屍(第1/6 頁)
天色剛亮。
居安城城門外, 輛馬車兩匹駿馬停在城門外左側。
引人注目的白馬便是踏雪,伯景鬱站在馬匹身側一身黑色勁裝。
哥舒璡堯與庭淵站在他身旁,還有打著哈欠的許院判。
哥舒對伯景鬱囑託:“此行路途遙遠, 山高水闊,路上務必照顧好庭淵。”
伯景鬱:“舅父放心, 我定好生照顧他。”
哥舒點點頭,與庭淵說:“往後每兩個月我會書信一封,告知你家中的情況。”
“好。”
來這個世界這麼久了, 要走出生活這麼久的居安城, 歸期未定, 庭淵還有些捨不得。
杏兒的母親帶著弟弟妹妹也來為她送行。
她一家四口在城門下惜別。
即便是在現代,行至千里, 通訊發達,家裡也會擔憂, 何況這是在古代, 通訊不易, 杏兒阿孃願意讓杏兒跟隨庭淵一同離開, 便是真的相信庭淵會把杏兒平安帶回來。
平安家中早已無人, 於是早早坐進馬車,等著離去。
對他來說,庭淵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即便現在庭淵的內裡已經換了,可身體仍舊是他公子的,若庭淵真的在路上有個好歹,他也要把屍體運回來與老爺和夫人埋在一起。
隨著時間推移,他也慢慢接受了公子回不來的事實,他家公子體弱, 溺水後又怎可能存活。
如今這具身體,便是他公子最重要的,不能丟失。
此去西府,路程兩千四百里。
哥舒璡堯讓人將一個長匣遞給庭淵,“這裡面是先帝賜給我的打王鞭,可上打昏君下打逆臣,見此鞭如見先帝,此鞭在手,做你的護身符,若是將來景鬱做錯了事,你可用此鞭懲罰他。”
庭淵抬手拒絕:“這鞭我用不上。”
哥舒轉手遞給了伯景鬱:“這東西收下,將來若真遇到特殊情況,說不準能保命。”
雖說伯景鬱是代天巡狩,可出了中州,一切都不好說,西州本就一身反骨。
再者庭淵手裡有這個鞭子,也能從一定程度上壓制伯景鬱的脾氣。
庭淵:“那我便暫且收下,待我回來,再還給你。”
哥舒璡堯:“那就說定了,你先替我收著,我在居安城等你回來,我們再去賞花釣魚,就著月色共飲桃花酒。”
庭淵:“好。昨日說定的事,也希望你能履行。”
哥舒:“自然。”
哥舒的僕從拿來四碗酒。
“喝了這碗酒,願你們萬事順遂,平安康健。”
四人共飲。
杏兒也與家人告別結束,來到庭淵身邊。
哥舒道:“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伯景鬱朝哥舒行禮告別,隨即縱身上馬。
哥舒扶著庭淵上了馬車。
馬車昨夜他讓人連夜加固,在裡面佈置了軟墊,四下都做了防撞的擋墊。
庭淵看到這些,心中一暖,轉頭看向哥舒。
哥舒朝他笑了一下。
他聽為庭淵趕車的守衛說從居安縣往浮光縣的路上,庭淵在馬車內多次撞到木框,擔心趕路太急,庭淵路上吃不消。
也給許院判安排上了馬車,許院判年紀大了,騎馬確實不適合他,若是騎馬,會降低他們行進的速度。
於是也備了同樣的馬車,以防止路上速度太快將許院判也撞到。
馬車內原本是一個橫向木板用來坐的,哥舒讓人拆了,多鋪了兩層被褥,讓庭淵可坐可躺。
車內隨處可見的都是些貼心的小設計。
縱使之前兩人再有不愉快,此時庭淵的氣也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