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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家門口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左側豎了一排架子,架子上種了黃瓜。
平常林萱去上學的時候,林二表嬸會主動來幫忙澆水施肥,有了擅長農活的二表嬸精心照料,黃瓜每一年的長勢都挺好。
現在這個季節,已經有小小根的黃瓜結出來了。
她自己種的黃瓜沒有打農藥,摘下來洗洗就能吃。
林萱摘了一根,用壓水井抽出點水,把黃瓜簡單沖一衝洗淨表皮的灰塵,脆脆的黃瓜只要輕輕一掰,就能掰成兩半。
將其中一半遞給野人,在野人疑惑的目光下,她拿起黃瓜咬了一口。
嘎嘣脆。
「就這樣吃。」她說著,又張嘴咬了一口。
嘴裡左右兩邊都塞了一大塊黃瓜,林萱的腮幫子鼓鼓的,又因為習慣閉著嘴巴嚼東西,嚼起來頗有些困難,她現在就像一隻貪吃的小倉鼠。
看起來可愛極了。
大狼孩及時斂眸,掩去眼底的喜歡和笑意,學著她的樣子接連咬了兩口黃瓜,也是一左一右塞在嘴裡,閉著嘴開始咀嚼。
林萱反而被他逗笑了。
這樣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孩,做出這麼反差萌的動作,確實還挺可愛的。
如果不是大狼孩的頭髮看起來太髒亂,她的個子又不夠高,她甚至想揉揉他的頭。
「你在這裡慢慢吃,我去炒個菜,等會我們一起吃早餐。」她說完,轉身要走,卻感到衣服下擺被人扯住了。
轉頭一看,大狼孩一手抓著黃瓜,一手小心翼翼的牽著她的衣襟,那雙狹長好看的鳳眸委屈的盯著她,看起來像是一條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
此情此景,讓林萱想起了同桌常在她耳邊說了三個字:
萌、吐、血。
這麼高的一個大狼孩,怎麼可以這麼萌?
如此反差萌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實在是犯規!
林萱一片愛心泛濫,柔聲安慰道:「你別怕,我不走,我只是去給你做吃的。」
一邊抓著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開。
可是大狼孩又怎麼會「聽得懂」?
手牢牢地抓住她的衣襟,憑她怎麼掰都不肯放開。同時睜著那雙無辜的鳳眸看著她,直看到她敗下陣來。
「行吧行吧,」林萱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你跟來吧,反正廚房也不擠。」
自然人人丁稀零,到了執行官這一代,就只剩最後一個純種的自然人了。
也就是執行官的母親。
身體內自然人的基因,被稀釋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之後,改造人就會失去味覺。而整個聯邦幾乎所有改造人身體內的自然人基因,已經常年維持在了百分之五十以下,並且在逐降。
無法體會那種口舌享受,沒有味覺的他們更不可能成為一名真正的廚師。
沒有自然人一代一代的傳承,那些古老的菜系早在很久以前就瀕臨失傳,連「廚師」這個職業都慢慢地隨之消失了。
生活在科技高度發達的碳基聯邦中心區,改造人吃的更多是以提供能量為主的改造食物,執行官也是如此。
執行官的父親可以說是全宇宙第一醋罈子也不為過,作為一個改造人,他從不會讓妻子做出的飯菜落入別人嘴裡,包括執行官在內。
在他看來,兒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別人」。
可憐的執行官從小到大,只吃過一次母親做的飯菜,那還是在某次父親去銀河系邊境巡查,母親難得強勢沒有跟去,而是選擇留下來照顧幼小的他。
那次母親下廚,做了幾道家常菜,幼小的他因為有789自然基因,還能品嘗的各種美味。
那一次,只為了那幾道菜,從小就習慣冷靜自持的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