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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們想怎麼樣？&rdo;她驀地轉過身來，瑟瑟發抖，滿腦門都是汗，面色難看得宛如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

藥道 第八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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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母親順從地跟他們上了車，諮詢部經理把車子駛到附近一間偏僻的茶樓，雙方對坐了半個鐘頭，先前的難題迎刃而解。

&ldo;我老公和他的家人那邊，我會想法子說服。&rdo;孩子的母親爽快地答應協商解決，前提是諮詢部經理不把錄有她盜竊行為的錄影帶提供給警方。

&ldo;大姐，我理解你的心情，是啊，這年頭，風調雨順的，哪兒都能混口飯吃，有誰會喜歡到大牢裡去蹲著呢？&rdo;諮詢部經理的口氣近似輕佻。

&ldo;至於金額方面，我希望是這個數字。&rdo;孩子的母親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ldo;這是多少？&rdo;諮詢部經理故意說，&ldo;一萬？十萬？&rdo;

&ldo;一百萬。&rdo;孩子的母親叫了價。

&ldo;一百萬？&rdo;諮詢部經理笑了，笑得壞壞的。

他沒有即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埋頭開啟隨身攜帶的路易&iddot;維登的公文包，從裡面取出一張相片，緩緩地、篤定地遞到孩子的母親跟前。

那是一張男人的相片。

&ldo;你們的關係，就不用我說了吧？&rdo;諮詢部經理故意鬆開手，讓相片輕飄飄地墜落在地，孩子的母親慌慌張張地彎下腰，拾起來，緊緊握在手裡。

&ldo;你在福旺超市竊得的贓物贓款，除了分給當值保安的5000元，剩下的，全給了相片裡的這個男人，因為他告訴你，他做生意虧損了，借了高利貸，如果你不出面救他的話，他一定會被追債的人活活打死。&rdo;諮詢部經理微笑著說。

茶樓的冷氣很足，但孩子的母親卻是汗如雨下。費揚坐在她的對面，望著她那張枯瘦乾癟、揮汗如雨的臉，萬般不忍。

&ldo;最開頭，你相信他會娶你，會帶著你，離開你的丈夫，離開他那個窮困潦倒的家，&rdo;諮詢部經理對孩子母親的僵窘視若無睹，殘忍地說下去，&ldo;但後來，你知道自己被他欺騙了，他不僅已婚，而且跟你丈夫的家人如出一轍，都是些遊手好閒的貨色。除了賭博，他還嫖娼，還吸毒，他把你冒著風險、擔驚受怕偷來的錢物，都貢獻給了妓女、毒販……&rdo;

孩子的母親捂住臉，崩潰地痛哭出聲。費揚簡直如坐針氈。

&ldo;你失去了心愛的孩子，失去了想像中美好的愛情，你已經一無所有，不能再失去你的丈夫了，現在，他是你人生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do;諮詢部經理像巫師一樣念著咒語，&ldo;我想，作為一個良心受到譴責的妻子，你也不會願意讓你的丈夫，親眼目睹你和那個野男人一次又一次去街邊旅舍偷情的記錄吧？&rdo;

孩子的母親完全垮了，她哭得喘不過氣來。

&ldo;十萬元，&rdo;諮詢部經理斬釘截鐵地說，&ldo;多一個子兒都免談！&rdo;說完，他站起身，拉著費揚快步離去，將那個悲愴的女人獨自扔在茶樓。

費揚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請仁希幫忙，到人力資源部調出諮詢部經理的履歷。旁觀了諮詢部經理那場精彩絕倫的演出，費揚唯一的感受就是，窒息。

&ldo;……小學三年級輟學……&rdo;仁希捧著厚厚的卷宗，摘選諮詢部經理履歷中的要點念給費揚聽，&ldo;…&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