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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非但沒動,還模仿起影視片段,捏住周沅白下巴將臉扭過來,看著周沅白黑如墨的眼眸暗流湧動,一時忘了要說什麼,四目相對有十幾秒,周沅白反客為主,調換了兩人位置。
微涼柔軟的唇覆過來,像存在冰箱裡的棉花糖,霎時間千萬個煙花在梁景腦中綻開,每根神經都染上麻酥之意,本就不清晰的思考能力也被奪走了,氣息不斷加重,周沅白卻驀然停下來,「進去睡吧。」
梁景突然騰空被人橫抱進了臥室,周沅白給他蓋上被子,俯身在額頭上吻了下,「晚安。」隨後關上門出去了。
房間寂靜黑暗,床品不是梁景的,卻有他熟悉的味道,他摸了摸唇,那股柔軟的涼意彷彿還在唇上,回想剛剛的一幕,他扯過被子被矇住了頭。
第二天他看清了房間的全貌,只有黑白灰三種色調的房間東西很少,也很靜,下床來拉開窗簾已是中午,他伸了個懶腰推門出去,客廳沒人,四下也找不到周沅白身影,回去看手機,十幾條經紀人和溫一然發來的訊息,但手機被調成靜音,未吵到他睡覺。
給經紀人回復完資訊,他點開好友列表翻了一遍,沒找到新好友,或許是周沅白解不開密碼,未加好友也沒有簡訊,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湧出來,轉瞬看見床頭的紙條又消失,雋秀有力的字型一看便知是周沅白留的,告訴他衣服洗好在陽臺。
回想昨晚梁景略感心虛,換上衣服匆匆走了,出周沅白家給溫一然回電話。
溫一然:「你再不接電話,我要報警了,曉鷗找不到你,電話都打我這來了,昨晚什麼情況?」
「見面說吧,你在哪?」
梁景肚子餓,直接約在一家飯店,昨晚林唯找溫一然問梁景在哪,溫一然刨根問出怎麼回事,一見面便說梁景:「你媽對你太不上心,不能找個靠譜的人問明白?」
「這事不能怪我媽,劇組那邊口風很嚴不肯說。」
「小怪物也腦子不正常,投錢直說唄,要是讓蔣天得逞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溫一然發洩完逐漸冷靜下來,又說:「可能怕你知道不接受吧。」
提起周沅白梁景就想起昨晚,後悔懊惱又忍不住想,沉浸在自我思緒裡,對溫一然的話有些心不在焉。
「昨晚喝傻了?」溫一然一吼,梁景回過神,果斷說:「以後戒酒。」
「啊?說投資的事,怎麼拐到酒上?別戒了,你戒酒以後誰陪我。」
「必須戒。」梁景眼神堅定。
溫一然以為他後怕跟蔣天的事,「行吧,以後喝酒我只能找別人,幸好小怪物及時趕到,不然你現在」溫一然嘖了聲沒往下說這茬,改口:「改請小怪物吃頓飯感謝一下。」
無論投資還是昨晚的事,梁景都該感謝周沅白,但跟反派親了太過荒唐,他不想面對周沅白。
「我說話聽沒聽到,你今天怎麼回事?」
「我馬上進組,以後再謝吧。」梁景胡亂搪塞。
溫一然:「連著兩件事你好意思拖?隨便叫上趙雅婷一起聚。」
「你最近有和林唯聯絡嗎?」
「工作上聯絡過幾次?怎麼了?」
「他有沒有和你提過林月月?」
「沒有,林月月是誰?」
「我朋友的朋友。」
溫一然:「」
梁景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不想昨晚的事,就想林月月,他想搞清楚周沅白和林月月現在究竟到什麼程度,至於為什麼非要搞清楚,自己也說不清就想知道,瘋魔了一般。
進組前溫一然倒是把幾人約出來組了個局,只是比少年期多了個林唯。
趙雅婷看見周沅白很是意外,不由地看愣了,溫一然碰她一下才回過神,她貼近溫一然耳邊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