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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第二層有密集的箭雨,第三層則是劇毒的毒液。
不過大將軍並不在意這些,如果說世上有人有東陵佈局圖,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她。
穿過三層石牆,有一個長長的通道,連線著主要墓穴,兩人剛推開石門,一股陰冷潮濕混雜的塵土味就撲面而來。
兩側長明燈齊齊亮起,乍一眼望去,這路似乎沒有盡頭,通道兩旁有累累白骨,看來這些年來,有無數不清楚此中厲害的盜墓賊死在這裡。
哪怕當初她攔下了試圖盜墓的魏國人,卻依然有很多盜墓人前赴後繼。
沈清爵面色如常走過通道,單手覆上那扇石門,手指微微顫抖。門上有一幅畫,刻著當初沈稚加封皇后那一天,長裙及地,氣象萬千。
畢竟是皇家陵墓,沈若光是沒有資格進去的,他立在主墓室門口,緊張到了極點。
&ldo;將軍,有何異樣,一定要呼喊我,如果一柱香內您還沒有出來,屬下只有冒犯了。&rdo;
沈清爵不再猶豫,手一發力,沉重墓穴門緩緩開啟,但不是說她的力氣已經如此驚人,只是她用的是巧勁。
墓門大開。
她輕聲走進去,右手持著火摺子,墓內落針可聞。
墓室內佈置地竟閨房,憑藉著幼時模糊記憶,這些傢俱擺放其實和太后身前住的一般。
有鍍金書架,有銅雕刻騰雲駕霧的仙鶴,有數不清的玉石小玩意,如果今天來的不是她,這些東西一定難以保全。
百川之草,藥效奇高,不難想到沈稚一定會貼身放著,以保屍身不腐。
室內一片陰冷,火摺子也悄悄熄滅了,沈清爵手撫上白玉棺蓋,用力緩緩推開。
這麼多年過去,不知道她的皇奶奶是容顏依舊還是已經成為一堆枯骨?
她有點緊張。
棺蓋一絲絲推開,棺裡珠寶重見天日,珠光寶氣差點晃瞎她的眼,沈清爵只好暫時別過臉去,等全部開啟才敢轉過臉去。
室內極為安靜,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墓內沒有長明燈,全憑棺材裡一堆寶石發出的白綠光芒照明。
沈清爵定睛一看,脊背發涼,棺材裡,居然空無一人。
突然有哀嘆聲自背後幽幽傳出:&ldo;你在找什麼啊?&rdo;
沈清爵迅速轉身後退一步,看到這人居然是門口守陵老奴。她不做聲不說話,只是突然神色有些委屈,就像是孩童被奪去心愛玩具,找爺爺奶奶撒嬌。
&ldo;皇奶奶……&rdo;
&ldo;誒,&rdo;老奴走上去,撕下麵皮,露出一張極度雍容華貴的臉龐並沒有多顯老,&ldo;莫慌,莫慌。&rdo;沈稚走上前去,看著蹲下的沈清爵,一下一下拍著她的頭。
其實沒有見到屍骨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明白陵墓外老奴的身份。
也猜想到了這幾十年來沈稚是如何的過活:從獨攬大權的皇后,到低賤的守墓老奴,她活著是做什麼呢?
沈清爵蹲下身捂著臉,她為何而哭?或許是因為想到了那段皇后與貴妃的往事,又或者是因為這一路的壓抑難受,此刻見了長輩忍不住迸發。
過了一會,情緒穩定的沈清爵與沈稚說了謝冰媛,說了謝冰媛同她說的貴妃,再提到川暮這兩個字的時候,沈稚有很明顯的緊張。
沈清爵輕輕訴說說,身邊沈稚臉色逐漸灰敗。
她從一開始的緊張,到中間的煎熬,到說到她去世時候的絕望。是川暮永遠看不到的肝腸寸斷和痛不欲生。
這位皇后,太能裝,裝毫不在意,裝一點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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