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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間,一個高瘦帶著眼鏡的斯文青年走出,對莊秦笑道:「您就是帶學生過來採風的莊老師吧?跟我來,村裡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房子。」
莊秦溫和笑道:「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給了錢的。」斯文青年並不擅言辭,簡單寒暄兩句,便住了嘴,老實在前方帶路。
莊秦走在他身側,和他一問一答閒聊,從斯文青年嘴中挖出不少資訊。
這個青年是村長之子,叫李曠,因為村裡要祭先祖,村長抽不開身,派他過來接待客人。
他們所處的村叫太白村,據說當年太白先生途徑此處,覺得他們村子景緻像他故鄉,當即勾起他思鄉之情,揮筆寫下《靜夜思》。後太白先生對他們村有大恩,為感念太白先生的恩情,於是將村名改為太白村。
莊嫣好奇地問:「李大哥,據說《靜夜思》,是太白先生在揚州旅舍寫的,其實不是嗎?」
「我們村,以前就叫揚州旅舍。」李曠驕傲地道,「聽到這個名字,是不是就想來我們村歇腳?這就是我們先祖的智慧啊。」
莊嫣順著誇了兩句,又道景緻很好看,曲徑通幽。
李曠笑道,「那是,我們村的景色沒得說,太白先生都誇過的。我們村有水壩、大水車,那兩個地方,你們可要好好看一看,你們城裡人來了,都喜歡到那拍照打卡。」
穿過長長的土路和掩映的竹林,就到了村口。
村口立著一塊大石碑,上邊書著三個大字「太白村」,銀鉤筆畫,筆走遊蛇,字型自成一家。
卿八心念一動,問:「李大哥,這字是誰寫的?」
李曠視線落到石碑字上,樂呵呵地搖頭,「不知道,買回來時,就是這樣。你也覺得字好嗎?我也覺得,村裡用幾千塊錢定做的,值!」
空中傳來若有若無地絲弦管樂擊鼓聲,斷斷續續地不成調,但十分熱鬧。
莊秦問:「這是開始祭祖了?」
「還沒,祭祖晚八點正式開始。」李曠搖頭,「現在先除錯、彩排,奏樂的一年到頭沒怎麼碰樂器,擔心手生,晚上惹了祖宗厭,現在開始熟悉。」
李曠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前邊是整整齊齊的小樓房,簇新的小樓房間雜著木質土牆老屋,並不顯得老屋更衰敗,反而有種別樣的風格。
村子呈十字形分佈,村裡人都聚集在十字路口的大廣場,四周房屋一排排,木質大門都敞開著,裡邊並沒什麼人。
李曠見他們眼底好奇,解釋道:「祭祖是村裡大事,都在十字街幫忙。」
莊秦問:「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湊巧?」
「沒有,正湊巧。」李曠搖搖頭,道,「你們不是要採風?我們村祭祖正好可以看看。我們村祭祖極為傳統,一千多年不帶變的,很值得一看。不少人來我們村旅遊,目的都是這個。」
靠近十字街,一撥人在剁肉,一撥人在洗菜,一撥人在處理牛羊,一撥人在聯絡曲調,各司其職,亂中有序。
瞧見李曠及他後邊的人,他們眼底有好奇有瞭然,有的朝卿八他們露出友好笑容,有人瞧了一眼又繼續做手中事。
看來,確實如李曠所說,他們村常有人過來遊玩,所以才對陌生人見怪不怪。
李曠沒有穿過廣場,而是往左邊走了幾步,來到一間土牆木質的老房子前。
「這是我家以前的老房子,不準備推倒,就重新裝修一番當做民宿,專門招待你們這些過來借宿的。」李曠開口,「別看外邊破,裡邊什麼都不缺。」
進門便是天井,亮光很足,視野開闊,不會讓人感到壓抑。一樓是大廳,家電什麼的都很齊全,旁邊帶著浴室和衛生間和一件臥室,二樓和三樓都有四個房間,房間不大,二十平方米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