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妻子(第1/2 頁)
林宮蟬一邊想,一邊步伐凌亂地下了樓。
林宮鶴推著嬴啟孜的行李朝自己的房間裡走,嬴啟孜也跟著進入了房間。
為防止今晚與嬴啟孜的特殊會面有什麼變故發生,林宮鶴早早就清空了宅子中的傭人。
涉及到“她”的事情,他一向十分謹慎。
於是,林宮鶴便自己從衣帽間拎來一套床上用品,放在地上鋪好。與此同時,嬴啟孜將自己的行李放在房間各處的恰當位置,一看就是兩個人同居的樣子。
“以後我睡地鋪,每天早上,我會將這套床上用品放回衣帽間裡,晚上再拿出來用。傭人來打掃房間,只會看到床上那套。如你所說,做戲做全套。”
嬴啟孜沒想到林宮鶴會這樣委屈自己,正要開口推辭。
“我只懇求你,”
林宮鶴接著說道,又閉了閉唇,頓了頓,語氣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抖,“好好查。”
懇求?
他沒有奢望著找到鬼手就能抓住兇手,也沒有奢望能從那具屍體順藤摸瓜找到“她”。
一來,七年了,c國警方組織大隊人馬,徵集精英,不間斷地調查那場詭異的大火,一直沒有突破性進展。甚至自己手中的情報網也支出去一部分專攻這件案子,依然了無所成;
二來,他不敢。
萬一最後的結果……
若是“她”死在了七年前那場大火,那現在的一切對他而言的意義就失了大半。
當初一步步將自己扶起來的手突然沒了,自己會不會再跌回那沒有陽光的無盡深淵,慢慢潰爛……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呵,林宮鶴啊林宮鶴,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撥弄c國經濟命脈;血洗當年妄圖分食林家的大大小小數百企業;又在林家的內鬥中完美取勝,全身而退的林宮鶴,在此刻,卻心甘情願地低下了尊貴的頭顱。
為了“她”。
嬴啟孜收回剛嘴邊正要推辭的話,不知道說什麼。良久,只輕輕回答了一句:“好。”
是夜。
嬴啟孜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習慣常年穿梭於世界各地的她還是頭一次如此認床。
她回想起在機場他們繞過海關的場景。
來之前,她並未給上面任何通知,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林宮鶴啟用了這項特權。
而能動用這般權力的……
呵,沒準兒自己和林宮鶴是素未謀面的老熟人。
看來等這邊事情解決了,得找個機會去問問肖悵。
她翻過身,看到地上睡著的男人。
清冷皎潔的月光鋪在他的身上,映亮他如藝術品般的面容。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呼吸有些不規律,像是在做噩夢。
不知怎地,嬴啟孜腦中又浮現出男人近乎帶著哀求語氣的神傷畫面。
她不關心這背後有什麼故事,卻莫名生出一絲她許久沒有的,熟悉又陌生的情緒。
好像是,心疼?
思緒越來越亂,睏意漸漸湧上來。
接近天亮時,嬴啟孜是被噩夢驚醒的。
即使那一成不變的夢這些年早已在腦海中閃過千萬遍,那夢依然能深深地折磨她。
忘不掉,不願忘,也不能忘!她會深深地記住,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報仇!
想到這兒,她的眼神越來越冰冷。
嬴啟孜輕輕翻了個身,林宮鶴便被這點小動靜吵醒了。
每天公司裡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他處理,再加上對那位的日思夜夢,一場優質的睡眠對他來說是奢望,昨晚已經算得上是睡得香了。
“吵醒你了?對不起啊。”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