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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無用的。說的越多,越錯。
燈滅,兩個人誰都沒有睡著。
過了幾個時辰,舒星彌突然聽見枕邊人似乎坐了起來,下床了。
這麼晚了,他要做什麼?
舒星彌微微側頭,半眯著眼偷看。
只見國君披著皎白狐裘,輕步走到自己的畫像面前,停住了。
哦,原來又是去看畫像。
舒星彌心頭鬆了一口氣,也許國君是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安心平靜下來吧。
之前有好多個夜晚,他也會悄悄下地去看畫像的。
國君看了半晌,伸手將畫像摘下,而後&ldo;唰&rdo;地撕成兩半。
這個聲音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把將黑夜也撕開了。
舒星彌根本沒反應過來。
又是一陣聲響,那精緻而美麗的畫像被五馬分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破破爛爛、零零碎碎地散了一地。
國君撕了畫還不夠,直接踩在上面,碾、跺、踢……
畫上的俊秀面容早已模糊不清。
&ldo;陛下,這是做什麼……?&rdo;
舒星彌單衣薄衫,連鞋都穿錯了,他彎腰去拾那些冰冷的碎紙片,差點被踩到手,但還是一片不落地抱在懷裡。
碎紙將褻衣弄髒了,他也還是緊緊抱著。
國君沖他伸出手,表情冷峻:&ldo;這些給朕,你回去睡覺。&rdo;他的聲音很疲憊,是命令的語氣。
&ldo;陛下要做什麼,我可以幫陛下。&rdo;舒星彌沒有放手的意思。
&ldo;是嗎?&rdo;國君一指殿中的火爐:&ldo;那你就幫朕燒掉吧。&rdo;
舒星彌原地不動,只是靜靜望著國君,說不清眼中是什麼情緒。
&ldo;去啊。&rdo;國君催促道。
&ldo;我做不到。&rdo;
&ldo;很好,皇后這是要抗旨了?&rdo;少年龍顏大怒:&ldo;這幅畫是朕的,朕要如何便如何,和你有什麼關係?&rdo;
&ldo;陛下,發生何事?……&rdo;殿外早已有個宮女侍衛聽到了動靜,前來護駕。
&ldo;都退下。&rdo;國君朝門外說道。
舒星彌說了一句話,國君沒有聽清:&ldo;什麼?&rdo;
&ldo;這幅畫和我有關係,因為畫上畫的是我最愛的人。&rdo;
國君沉默不語。
話語入耳,化作絲絲縷縷的溫流,淌在胸口的每個角落。
皇后剛才是在說…他愛朕?
&ldo;我願意信任他,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我想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在他身邊幫他,我想聽他傾訴關於他的事,無論多小也好,讓我能多瞭解他一點就好,可是,好難啊。陛下知道嗎?天天去看這幅畫像的不只是陛下,還有我。這幅畫沒有了,我想念陛下的時候,也無法看到陛下了,&rdo;舒星彌抬手用袖口抹了抹眼睛:&ldo;為什麼要破壞這幅畫…明明這麼漂亮……&rdo;
真正令我難過的,是你如此踐踏自己。
為什麼如此厭惡自己?你不是最喜歡自己了嗎?
我寧願你自戀,也不希望你自棄。
國君聽了皇后這番話,十分驚訝,皇后竟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自己撕毀畫像,他竟然這麼難過…&h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