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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方面天地的支柱。
「哎呀,這樣說可一點也不風雅。」一道輕柔的男聲喚回了南川悠的神志,驚得他瞳孔猛地縮緊。
「誰!」南川悠一個鷂子翻身,輕巧落地後看向了說話的人。無論是陌生的環境還是陌生的聲音,這都讓南川悠神經緊繃,但是,當他看到那個人時,不由張大了嘴巴。
不遠處的粗壯樹幹下站著一個紫色短髮上身藍色素襖下穿深色素襖腰佩長刀的年約二十的年輕男子。
南川悠覺得有點眼熟。
是不是在哪見過,以及……
「……我難道又穿越了??」南川悠低頭看了看自己,嗯,還是熟悉的睡衣,不由鬆了口氣。
以成年人的靈魂從幼年重新成長起來可是一種折磨,南川悠可不想經歷第二次。
「主人。」紫發男子淺笑著,他的笑容如同飄散的櫻花一般清淺,而對上南川悠震驚的視線,歌仙兼定的笑容更溫柔了,翠色的雙眸中溢位了滿滿的欣喜,他深深行禮道,「歲月流轉,我等到了您的回歸。」
「……回歸?」南川悠思索了一陣,忽然抓住了重點,開口急促地說道,「等等等等,你誰呀?」
紫發男人的笑容微微僵硬,好看的碧色雙眸失去了高光,連周身飄散的櫻花都漸漸停了下來。
「您……失憶了嗎?」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失憶了嗎?」南川悠陷入了自我懷疑,撓了撓頭髮,不確定地道,「可能?」
「在下歌仙兼定,乃是歷代堅定當中最優秀的第二代刀匠——之定的作品。」和南川悠面面相覷了一陣,歌仙兼定做了自我介紹,接著一臉期待地看向南川悠。
「……嘶。」
一個名字讓南川悠瞬間想起了很東西,比如……
歌仙兼定是他在上輩子玩過的一個名為《刀劍亂舞》的手遊裡的角色。
當時的南川悠正沉浸在「上馬擊狂胡,下馬草軍書。」的那種出將入相的氣質中,又正好被同桌安利了那個打發時間的遊戲,就選擇了遊戲中衣著華麗氣質優雅,擅詩歌茶藝的歌仙兼定作為初始刀。
嗯,雖然是初始刀,但怎麼說呢……
作為一個耿直的強度黨,日戰大太刀,夜戰小短刀,靠充值信仰的打刀屬於……
看倉庫的。
哪怕是後來出了極化,也只是勉強拉扯至70級後直接送去極化……回來後繼續看倉庫。
「哈。哈。」 南川悠大笑著掩藏自己的心虛,「我怎麼會忘記呢,我就是沒想起來……額,不對,就是沒反應過來。」
「不用狡辯了。」歌仙兼定毫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充滿了哀怨,「作為不受寵愛的初始刀,哪怕是一個夢幻的出場,也不會給主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吧。」
「主人什麼,別這樣叫吧。」南川悠絲毫抓不住重點,「感覺像什麼奇怪的play。」
「……唉。」歌仙兼定嘆了口氣,「您轉移話題的藉口,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嘛,所以啦,歌仙就原諒我吧。」南川悠撓著短髮,用可憐兮兮的貓貓眼看著歌仙兼定撒嬌,「這誰能想到啊,一覺醒來,紙片人成了活的什麼的。」
少年人容貌精緻可愛,哪怕知道他身體裡有個成年人的靈魂,但是透過那雙澄淨的黑色雙眸,歌仙兼定也不由心軟了下來。
「糟糕的藉口,但是……還是原諒你了。」
「歌仙你真好!」南川悠打蛇隨棍上,立刻邁著步子靠近歌仙兼定,目光灼灼地盯著腰間所攜帶的本體刀,「能讓我摸一下嗎?」
歌仙兼定無疑是華麗優雅的,這種華麗不止在身為付喪神的歌仙的衣服飾品,也不止是那通身的氣度,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