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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王妃不讓,側妃便鼓動晉陽王寫信給自己,這是成心讓自己過得不舒服呢。
最丟人的是這封信是隨著晉陽王上貢給陛下的土特產一起帶過來的,經了陛下手的晉陽王傳給晉陽王世子的信,陛下怎麼可能不看。
兒子才剛到京城沒多久,老子便要把兒子的院子給妾室,這不明擺著就是讓人知道他這個晉陽王世子,比想像中的還不受寵。
她已經是晉陽王世子了,入京為質,晉陽王再不是東西也不會想讓兒子在京城不好過,一看就知道是讓那個側妃娘娘給哄騙的,他原先就寵著側妃,這些懷孕了,更要捧在手心上。
姜鈺想到遠在晉陽的母妃和弟弟,眼圈泛紅。
她的母妃護著她院子時該多麼難受。
她鼻尖泛酸,呼吸漸重,五指拍在案桌上,抓起信擰巴擰巴握成一團,晉陽王和張側妃這一對小婊砸,早晚她要讓他們好看。
農和歌接過那封信展平,瞧了信上內容後,眉頭微蹙,他早知晉陽王空有一副皮囊,沒想到真這麼蠢,讓女人忽悠幾句,就能這麼坑自己的兒子,順帶還把他自己坑了一把。
姜鈺入朝為質,處境艱難,後面還跟著個拖後腿的老爹。
「此事,世子不必理會。」
在晉陽王心裡,不過就是一個沒人住的空院子,他寶貝愛妾肚子裡的孩子是姜鈺的親弟弟,姜鈺這個做兄長的應該禮讓弟弟,不給就是小氣,不友愛弟妹。
姜鈺沉著臉道:「父王大老遠的送信來,做兒子的怎麼能不理會,何況張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親弟弟,他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他摘下來,遑論是個院子,給他就是了。」
若是旁人一定以為姜鈺是受了刺激,以農和歌對姜鈺的瞭解,姜鈺是不會這麼妥協的。
果然姜鈺提筆寫道:「父親大人金安,去歲六月,聖人書至晉陽,兒奉詔入京,未孝於父親大人膝下,深感遺憾,憶幼時母親教誨,涕零如雨,今姨娘有孕,京晉陽王府,庭院悠閒,芬芳四溢,宜姨娘之胎,大喜,此必為男胎,天意,兒已收拾妥當,奏呈陛下,即可重歸晉陽,西院已空,靜候姨娘入京。」
她被她那混帳父王弄的糟心,寫給晉陽王的信也毫不客氣,你不是說我的院子適合張側妃養胎嗎?行,正好,去年皇帝下旨晉陽送一子入京,晉陽王偏寵妾室把她這個嫡出世子送入京,正好今年大師算出她的院子適合給張側妃養胎,這可不就是天意讓張側妃肚子裡的孩子入京為質,讓她這個晉陽王世子回去嗎?來吧來吧,正好我也不想在京城待,你趕緊來,正好接替我在這地方做質子。
晉陽王本意是要她把晉陽的院子給張側妃,她故意曲解為京城的晉陽王府,我一個人在京城受罪吃苦,我的母妃日夜思念女兒,你們一家倒是開開心心,這會又添丁了,還想要自己的院子,美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寫完這封信猶不解氣,真是恨的牙癢癢,又抓起筆準備再寫,農和歌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也不勸她,只是她腦中想了許多罵人的話,都覺得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心中的噁心,氣的踢了下椅子,對著遙遙的晉陽方向,罵道:「面目可憎,面目可憎。」
農和歌嗯了一聲,附和道:「吃相太難看。」
他這話是跟姜鈺學的,晉陽王偏寵張側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前姜鈺在晉陽,那塊地晉陽王是老大,姜鈺再聰明,也比不過人的一顆心長歪了,少不得要在張側妃手裡吃些虧,小小少年就會坐在書房,板著臉,罵他父王混帳東西,吃相難看。
姜鈺瞥了他一眼,接著罵道:「酒囊飯袋,罄竹難書。」
小徒弟真是氣壞了。
農和歌拍了拍她的肩膀:「世子,先生理解你的心情,只是在外面,萬不可這麼罵他,他畢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