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辱(第1/2 頁)
寧梟不願再費口舌,長槍揚起,刀尖直朝她心口而去。
方才歷經雲雨,眼下長槍刺穿她身體,手起刀落間沒有一絲猶豫。
利刃劃破骨肉,鮮紅汩汩流出,很快又被大雨沖刷,不復痕跡。
見狀,雲知行捏緊手中韁繩,策馬回了宛陽城。
身後士兵群情激憤,說應趁此機會一舉破城,殺入城中!
寧梟置若罔聞,看著那人揚長而去,走得淡漠決絕。
戲演得真好。
可惜他還是沒相信。
先前長槍落下,秦煙竟生生拿手去接。
真是個蠢得不行的細作。
說細作都是高看了她。
他在馬上俯視過虛弱的她,揮起馬鞭,一騎絕塵。
臨走前,交代副將帶上她。
不用殺了,也不用管,有一口氣吊著就行。
最近備戰好生乏味,他得好好折磨個人玩玩。
風過,吹斜雨點,密密麻麻淋溼大地。
宛陽城外又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城門內,儼然另一番場景。
上萬兵士在門後列隊,緊張的氣氛瀰漫,只等門開迎戰北漠。
雲知行順利歸來,軍中不少人鬆了口氣。
他亦是。
對戰寧梟,區區兩萬人馬他沒有勝算。
適才,晚間戰鼓驟然響起,有士兵通傳北漠大軍壓城。
帶頭的正是寧梟。
兩國定下後日開戰,他今晚卻率兵來襲,這很像寧梟的風格。
他花了大量時間集結兵力,唯恐城破。
可是當萬事俱備,開門對峙時,寧梟只是帶著細作來質問。
而他帶來的人,正是秦煙。
北漠的鎮國大將軍,果然如傳言那般,陰晴不定,生殺予奪皆看他心情。
可是秦煙……
可惜,他還是期望過高了些。
培養多日,無用至極!
昏黃帳內,分不清眼下是白天或黑夜。
秦煙靠坐在桌邊,虛弱不已。
全身如被車輪碾壓般疼痛,無一處好的,不用看也知道,渾身佈滿青紫淤痕。
雙手是刀刃穿破的傷,血流如注。
副將可憐她,喊了軍醫來止血包紮,這雙手才保住了,不至於落個殘疾。
殘疾?
秦煙嘲諷一笑。
她毫不懷疑,昨夜寧梟真的會殺了她。
死透的那種。
好在他收了幾分力,不然憑她一己之力,怎能生生擋住全力一刀?
寧梟可以說是她見過最絕情、最喜怒無常的男人。
往常那些男人,誰見了她不是眼睛發直?
南胤第一美人,這個稱號不假。
普通男子見她已是春心萌動,即便知禮的君子也是守不住心、頻頻望向她。
可那雙眼裡,除了看低和蔑視,再無其他。
莫名,她升起股挫敗感。
並非因為喜歡他,只是純粹的好奇。
昨晚他差點就相信,究竟是哪裡出了錯?
秦煙目光一頓。
是那處子血?
一切變化都是發生在那之後。
細想下,軍營的歌伎舞姬,哪個在營裡是未經人事的?
軍中均是男子,有發不完的精力,偶爾見了女的就跟蒼蠅盯上蛋。
只分兩種,兩情相悅、強行佔有。
更何況是兇狠的北漠兵?
寧梟自然起了疑心。
只是她明白得太晚,雲知行也漏算了。
多年來他處心積慮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