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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什麼?」喘著氣的凱羅爾,質問著對方的冷酷,淚花盈盈的她,不堪於周圍的殺戮和死亡,「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個少女微微側過頭來,嬌美的面容上依舊帶著平和而溫暖的笑容,一時間,幾乎刺痛了凱羅爾的眼,藍眸緊緊地鎖在對方的身上,她發現對方那雙眼,在陽光下依舊純澈的出奇。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和痛苦席捲了這個年輕稚嫩的生命。
「你……已經有了下埃及,為什麼,要改變歷史?」
騎在馬上的少女,笑著偏過頭來,這時候,她似乎才看到那張青春張揚的面容上,顯露出的鋒利和冷酷,尖銳的讓她幾乎停住了呼吸。
「十八歲就隕落的國王,你無法允許;十八歲就死亡的奴隸,你卻可以理解;你告訴我們,這是他的命運。」少女微微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宛如一把小刷子,越發顯得對方的面容純澈。
「你的命很好,你是首富的女兒,你愛人的命很好,他是一國的法老。」少女似乎在述說著一個平淡的事情,「但是很多人不是這樣,我欠了他們一次信賴,我還他們一世太平,沒有人生而高貴,沒有人生而低賤。」
「我只是……」那個少女靜靜地看著凱羅爾,一時間,少女忽然覺得渾身都有些發軟,在那雙清澈而炙熱的眼眸下,那雙蘊滿了生機的眼眸中,她站在那個人的面前,只覺得渾身發涼。
「希望有更多的人活得好一點。」
猛然間,凱羅爾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她揚起頭來,淚水卻染滿了她的面容。
「其實……我可以理解你。」她靜靜地看著凱羅爾,一時間,讓凱羅爾越發的茫然起來,少女的面容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真的可以理解。」
「只是不喜歡而已。」
猛然間,手臂被人往後用力一拽,凱羅爾回過頭來,才看到曼菲士站在自己的身側,手持鑲滿了珠寶的長劍,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舉劍面對著眼前的這個少女。
一時間,少女茫然的看著眼前對峙的一幕。
兩個王權的人物的碰撞,讓她完全呆立在原地。
她抬起頭來,看向那個少女的雙眼,依舊如同蘊含著無盡的希望一般,少女固執的望著她,她依然不懂,為什麼……
會有人如此的冷血,會有人在樣的豆蔻年華,浪漫年紀染滿了血腥。
騎著馬的少女和馬下的法老王對視而立,整個氣氛,再一次緊張起來。
75誰家天下
世界是如此的不同,讓我們無法理解每個人的想法,聰慧者為時代而歌,愚蠢者為聰慧者而唱。
---茶淺沫
你願為法老而活,我則奢望代表普天之下的奴隸,推翻這冷血無情的王朝,一刀插入法老的心臟。
---夏魯
兩大實權人物的對峙,幾乎吸引了周圍全部的目光,只可惜,為首的叛軍統領似乎並未太過在意,法老鋒利的劍刃呼嘯而出,卻反而被揚起的馬蹄差點踩碎。
叛軍神使精湛的馬技,幾乎讓那些掠過一眼的人驚艷,操縱著馬匹利落的避開法老的攻擊,甚至於遊刃有餘的神使,隨著她嘴角的笑容一擴大,幾乎晃花人眼睛的馬技,便立刻浮現而出。
瞬間便翻身下馬的少女,一個側身,直接踢到了法老握劍的手臂上,再一個利落的翻身上馬,直接一拉韁繩,一揚馬首,翻起的馬蹄下,法老手裡的長劍便立刻被踢飛,在巨大的馬身的壓力下,一時之間,年輕的法老本能的往後一仰,直接倒了下去。
看和被壓制在馬下的法老,以及旁邊臉色慘白的尼羅河女兒,周圍的人集體都驚住了。
宛如死亡之鐮一般收割生命的叛軍,高高在馬上未完全動彈半分的埃及神使,一時